遠山金太郎氣的抓頭髮。一開始他以為沒有人挑戰鬼大叔,所以才準備留到最後了,結果——鬼大叔竟然被挑走了!
“鬼大叔這麼搶手的嗎?”遠山金太郎小小的,腦子裡有大大的疑惑。
幸好,全場有疑惑的不止他一個,因此,遠山金太郎的動作和表情也並不是特別出調。
隻是——
“仁王為什麼會挑戰鬼十次郎呢?”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別人還在疑惑這個問題,遠山金太郎已經反應迅速。“仁王前輩,這是我的對手!”就算是立海大也不能做這麼搶走他的對手。他甚至大膽的手指上平等院鳳凰,“你渴望的對手應該是他呀!”
幹嘛過來搶我的?
仁王皮喲一聲,“誰告訴你我的對手是平等院前輩!”哪個不負責任的以訛傳訛!
“我想要的對手從來都隻有鬼十次郎一個——”仁王目光灼灼的盯著已經下場做準備的鬼十次郎,這動作是答應他的比賽了。勾唇一笑,再次看向遠山金太郎,“他已經答應,小紅毛你隻能等下次了!”
遠山金太郎焦躁的揉揉自己的頭髮,“啊~”好難過。
“好了,小金~”知道金太郎被搶了對手不開心,但白石也沒有辦法,畢竟是仁王先開口的,開口之前誰也沒有規定這個對手畢竟是誰的。當然,誰也沒有料想到搶人這個意外會發生!
隻是——
眾人的好奇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仁王的態度堅決而又自然。彷彿鬼十次郎,天生就該是他這一場的對手,為什麼呢。這兩個人有什麼淵源呢?
鬼十次郎闆著一張臉,看著對麵的仁王,想起了下場前入江奏多的疑問,“以為你會答應那個遠山金太郎的比賽,為什麼要答應仁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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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鬼十次郎回答,入江奏多就又道,“你這就是你們淵源的由來嗎?你知道那麼多仁王的消息,就是因為這段淵源嗎?”
鬼十次郎苦笑,入江奏多真是太了解他了,知道的東西也太多了,隻需要洩露一絲秘密,入江奏多能把所有的事情給拋根結底。太可怕了!
說起淵源——
“要繼續,還是要重新開始?”既然是淵源,那便由淵源開始吧!想必這是我想要看到的結局和開始。
仁王的眸子閃過一絲詫異,他沒想到鬼十次郎會這樣說,但正合他意——
“繼續——”他的眼底全是戰意,他想起來了那一場曾經因為太意外暈倒,被迫結束的比賽,現在那場曾經沒有完成的比賽要繼續開始了!
仁王轉頭看向裁判,“麻煩比分調至3:2!鬼十次郎前輩3,我2!”
“啊?”沒聽過這樣的規矩,比賽還未開始,就先3:2了。身為工作人員的裁判偷看鬼十次郎。
“照他說的做!”這是他答應的事情。
裁判一時拿不定主意,打開自己的聯絡室,聯絡教練組。與此同時,全場也因此議論紛紛,比仁王選定鬼十次郎,作為對手更加驚悚的是這場比賽的開局。
“他們兩個一開始認識?而且還打過比賽?”
唯有這個猜測才配得上現在這個開局。
“那3-2?是什麼意外導緻一場比賽停止!”幸村眼中滿是流光,看來那幾年仁王過相當精彩呀,怪不得那個時候他的實力提升的那麼快!
原來——嗬嗬^_^!
教練組很快給了回饋,“由於雙方都同意,本場比賽執行特殊規則,由3-2開始。”
得到想要的結局,仁王對著鬼十次郎輕笑一聲,扭頭走回底線。這是繼續過去的比賽,所以不需要猜球——
曾經的那場3-2裡,本該再繼續的下一局是鬼十次郎的發球局。在正式發球之前,就像忽然有了感應一樣,看向了人群中的平等院鳳凰。
二人目光相對之時……仁王嘴角僵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跟平等院前輩解釋過這場比賽……隻可惜現在沒有時間了。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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