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摔了多少次,他總算摸出點門道。
釋放靈氣的時候要穩,不能猛灌,神識要凝,得像韁繩般牢牢牽住劍身。
再升空時,他刻意放緩靈氣渡入的速度,神識細細感知劍身的每一絲顫動,腳下微微調整重心,青鋼劍竟真的平穩了些,貼著地麵緩緩滑出數丈。
可剛想拐個彎,他指尖靈氣稍偏,神識一鬆,劍身瞬間歪向一側,他又摔了個趔趄,單手撐地才沒摔倒。
“左旋”他低聲自語,神識牽引劍身左側,丹田靈氣緩緩偏渡左脈,青鋼劍微微傾斜,隻是拐得極生硬,險些掉下劍身。
右旋時更是狼狽,靈氣沒控住,劍身猛地向右竄去,他忙收氣凝神,硬生生用神識拽回劍身。
卻還是腳下一滑,半個身子懸在劍外,堪堪用手扣著劍脊才穩住。
掉頭更是難,劍身原地打旋,把他甩了出去。
摔在地上望著劍,他琢磨半晌,試著用神識先引劍身微微側轉,再慢慢調轉方向,靈氣跟著神識的軌跡緩緩流轉。
一次不成,再來一次,終於,青鋼劍在原地打了個慢旋,穩穩調過了頭,雖慢,卻沒再失控。
張平凡日復一日的在混沌珠內練習禦劍飛行,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動作卻越來越順。
現在他禦劍時,無需再刻意凝神,神識與靈氣已然有了默契,左轉時劍身輕斜,能流暢繞開障礙。
右轉時微渡,穩穩貼地滑行,掉頭時身形微側,劍身旋出一個柔和的弧度,再無半分滯澀。
這一刻,他真切感受到,鍊氣四層有了神識,與禦劍術的契合,竟這般奇妙。
就在張平凡沉浸在禦劍飛行的快樂中時,雜役東區一場靈田改革風暴正在進行著。
“你們說怎麼回事呀?我們靈田種的好好的,怎麼就讓上交了呢?”
“是呢,我也覺得納悶,我的剛種上。”
“不過還好,我們隊長說了雖然靈田上交了,但是還可以參與管理,掙的不比以前少。”
“是嘛?走,咱去問問具體怎麼操作?”
……
一開始有些弟子聽說上麵收繳自己認領的靈田,還有些不滿的情緒,後來聽說還有靈石補貼之類的,一個個比誰都積極。
東區執事堂
趙大年神識隨意掃了一下,驚訝道:“張師侄這是進階練氣四層了呀?真是可喜可賀呀,你這修鍊資質倒沒有傳說中的那麼不堪。”
張平凡在趙大年麵前也沒有使用藏境訣,反正使用了也瞞不過他,騙騙低價弟子還行,趙大年可是築基期呀。
“趙師叔過獎了,隻是自己僥倖而已,前段時間靠著種植靈稻攢了一些靈石,都拿來突破了。”
趙大年也沒有深究,他自然知道張平凡是怎麼突破的,無非就是丹藥,如果僅靠自己的靈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麼快。
“張師侄,你這都練氣四層了,按照說已經具備了成為外門弟子的條件,你是怎麼打算的?”
張平凡道:“弟子在東區頗受各位師叔和師兄的照顧,我暫時還不想離開雜役區,最起碼要等到靈稻種植步入正軌再做打算。”
“好,好,好!師侄真是明事理,咱們雜役東區有你這樣的弟子真是上天眷顧呀。”
趙大年繼續道:“這次雜役東區一共收歸靈田九千二百畝,我會把所有會種植的弟子都給你倆喊來。
到時候不要吝嗇你們的種植技術,把他們都給教會了,你倆管理起來也會輕鬆不少。”趙大年對著張平凡和唐斬說道。
二人皆拱手稱是。
第二天,東區雜役廣場上坐著將近三百人,都是之前認領過靈田的弟子或者是有種植經驗的弟子。
“聽說了嘛?咱們雜役東區出了一個種植靈稻的人才。”
“是嗎,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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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二大隊的,肯定沒有聽說過,我是第十大隊的,而這個人才就是我們大隊的。”
這人說完一臉的自豪感。
“哼,瞧把你得意的,那人才又不是你,有啥威風的。”
“那你們第二大隊怎麼就沒有出這麼一個人才呢?”
忽然又有一人湊上前來,說了一個更加炸裂的消息。
“可能還有一個事情你們不了解,那人叫張平凡。”
“張平凡?哦我記起來了,是哪個雜靈根的廢物。”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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