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朔冷笑一聲道:
“哼,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殺了我嗎?怎麼現在不敢動手了?
我看你就是忌憚我爹趙晏霆的實力,怕殺了我之後,惹來滅頂之災,所以才不敢動我吧。”
他越說越是得意,腰桿也挺直了幾分。
仗著自家父親的勢力,全然沒把張平凡放在眼裡。
“我就知道,你根本沒那個膽子動我!”
這時的趙景朔心裡暗自盤算著,等他回去一定要動用家族勢力狠狠報復張平凡,讓他生不如死。
可念頭剛剛升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神魂劇痛驟然席捲全身!
他渾身猛地抽搐,麵色慘白如紙,抱著腦袋痛苦蜷縮在地,慘叫出聲。
“呃啊——我的頭!好痛!”
隻覺得神魂像是被萬千鋼針穿刺,痛得連靈力都無法運轉。
張平凡冷眼看著他:
“怎麼?剛醒就想著算計我?”
“我留你性命,從來不是忌憚你父親趙晏霆,隻是覺得,讓你這麼痛快的死去太便宜你了。”
趙景朔渾身冷汗浸透了衣衫,指節死死摳著地麵,疼得渾身顫抖,嘶吼著:
“你到底對我動了什麼手腳!是給我下了蝕魂蠱?鎖靈咒?血契烙印還是本命纏魂術?還是不死奴役契?怨絲纏魂術?”
張平凡看著他一口氣說出這麼多控製秘術,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哎呦喂,看不出來,你見識倒是挺多,這些蠱咒禁製居然都能叫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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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什麼複雜的,不過是在你神魂深處,悄悄打入了一道神魂烙印罷了。”
“這烙印平日裡對你毫無影響,既不礙你修鍊,也不擾你運轉靈力,跟尋常神魂無異。”
“可隻要你敢動歪心思,算計我或是打我身邊人的主意,這烙印就會立刻發作,讓你嘗嘗神魂撕裂的劇痛。”
趙景朔聽完,渾身猛地一僵:
“你這賊子真是歹毒!居然用如此陰毒的手段控製我!”
張平凡聞言道:
“我歹毒?是你先設計圈套利用我,還想取我性命,最後還拿我妹妹威脅我。”
“我對你做的這一切,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一點都不為過。”
神魂的劇痛還在陣陣翻湧,讓他連呼吸都帶著顫意。
先前那副“我爹一出誰也不敢動我”的囂張氣焰,此刻也蕩然無存。
他擡眼看向張平凡:
“你……你竟敢對我下此陰毒契約!我爹絕不會放過你!”
“哦?”
張平凡挑了挑眉,緩步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眉心。
“那你就試試看,隻要你敢吐露半句契約的事,我就讓你當場神魂崩裂。
到時候,就算是你爹也查不到我頭上。”
這話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趙景朔的心上。
他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張平凡說得沒錯,契約的威力他可是親身體會過,根本不敢賭。
張平凡道:“現在,告訴我,你想死?還是想活?”
趙景朔哪怕平日裡再蠻橫,可真到了生死關頭,哪裡敢拿自己小命逞強。
他立刻低下頭,渾身顫抖,卑微求饒:
“我……我想活!求求您大發慈悲,饒我一命吧!
好人自有好報,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也行啊!”
張平凡冷聲說道:
“隻要你往後老老實實的,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取你性命。”
“好了,別說廢話了,趕緊去洞口外麵給我守著。”
趙景朔還是比較識時務的,知道自己徹底被拿捏了,索性也就認命了。
他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挪地乖乖走向洞口,規規矩矩在洞外候著。
連頭都不敢回,生怕惹惱張平凡觸發契約。
待他身影消失在洞口,張平凡才緩緩收回目光,指尖一翻,青紋寒蛇的屍體便被他收入了混沌珠內。
緊接著,他目光落在那株靈氣濃鬱的凝霜雪心草上。
張平凡蹲下身,指尖凝出柔和靈力,小心翼翼貼著泥土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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