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乾燥溫暖,石壁嵌著夜光晶石,明亮柔和,石桌石凳齊全,整潔雅緻。
雖是臨時居所,卻十分講究。
入內之後,趙景朔隨手布下隔音禁製,轉身笑著擡手一揮。
“江兄,快坐。”
進門落坐,趙景碩擡手一揮,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壇封印精緻的靈酒。
他輕輕撬開泥封,一股清醇甘甜、沁人心脾的酒香瞬間瀰漫整座洞府。
“江兄你可得嘗嘗!這可不是凡俗酒水!
這冰髓靈露酒,是以百年寒穀靈泉、稀有冰靈鮮果,歷經三載日月窖藏釀製而成!
世間難得一見,千金難買,尋常小宗門修士,一輩子都喝不上一口!
它具有暖身護脈,抵禦冰寒之氣的效果,專門適配冰寒之地!
外麵多少人討好我,想討一杯嘗嘗,我都捨不得!也就你,我才特意拿出來招待!”
一邊說著,一邊麻利斟滿兩杯晶瑩剔透的酒液,推到張平凡麵前。
“快!喝一杯暖暖身子!這麼好的佳釀,錯過可就再也沒機會咯!”
趙景朔唾沫橫飛,滿臉得意,不停吹噓這壇冰髓靈露酒何等珍貴稀有,恨不得把這壇普通靈酒吹成天階至寶。
張平凡嘗了一口就知道了,眼前這酒頂多算中等品質的靈釀。
雖然還不錯,但被他無限拔高,大半都是刻意吹牛炫耀。
看破不說破,順著他的話淡淡點頭,並未戳破對方虛榮心。
“哦,這般珍貴?那我倒是要好好品嘗一番。”
趙景朔見他深信不疑,越發得意,一邊給張平凡倒酒一邊吹噓。
兩人端坐於臨時洞府的石桌兩側,趙景朔幾杯酒下肚,臉頰染上淺淺酒紅,徹底放開了拘束。
手舞足蹈地說著這冰髓靈露酒的珍貴,稱這酒是他三年前孤身闖入極北冰封絕境,冒著被寒氣凍死的風險。
採摘到三枚百年冰靈果,又取了雪山之巔的晨露靈泉,再加入淬鍊過的冰髓精華,親手封壇窖藏,足足醞釀了五載才開封。
張平凡聽著趙景朔吹得天花亂墜,心裡暗自腹誹,臉上卻不動聲色。
這傢夥方才說這酒是三年前採摘靈果釀製,又說足足窖藏了五年才開壇,前後話都對不上。
“江兄,這酒不僅入口綿柔醇香、暖身養脈,還能舒緩修鍊疲憊、穩固靈力根基。
別說尋常散修無緣一見,就算是各大宗門的內門弟子,都沒資格品嘗。”
“實話跟你說吧,這酒整個東南修仙界隻有兩壇,青玄宗的宗主那裡有一壇,另外一壇就是咱倆喝的這一壇。”
“嗯嗯,對,你說的對!趙兄我這輩子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酒。”
聽到張平凡這麼認可,他說罷又仰頭飲盡一杯,拍著胸脯哈哈大笑,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得意與炫耀。
趙景朔見他如此配合,吹牛的興緻更濃,從這酒的珍貴,又扯到自己過往的種種奇遇。
說自己走遍寒域各地,結識無數高手,見過數不清的天材地寶,旁人求之不得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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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而言不過是尋常物件,滔滔不絕,唾沫橫飛,全然沒了平日裡的謹慎。
待到酒意上頭,他更是放下了所有戒備,身子微微前傾,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確認洞府的隱匿陣法毫無破綻。
才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近張平凡,說起寒淵禁地的隱秘。
“我們寒霜城三大家族的弟子,以往進入禁地。
從來都不是在外圍打轉,都是直奔最深處去修鍊自身冰屬性靈力的。
外層那些東西,不過是些普通靈藥、零碎靈石,全都是無關緊要的雞肋罷了,根本算不上什麼機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再往中間區域走,倒是有不少不錯的寶物,妖獸雖然多一些,但以咱們築基修為,應對起來輕輕鬆鬆,基本沒什麼危險。
可唯獨最核心地帶,我必須再三提醒你,平日裡我們三大家族的弟子修鍊冰屬性功法,也都是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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