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的他,氣勢陡然一變!一直壓抑著的鍊氣三層巔峰的法力毫無保留地爆發,腳下施展“輕風術”,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因同伴遇襲而心神大亂的張猛,手中的玄龜盾不再是單純的盾牌,而是被他當做一柄沉重的“闆磚”,灌注全身力氣和靈力,狠狠拍向張猛的麵門!
盾未至,那股沉重的風壓和土行靈力的凝滯感已讓張猛呼吸一窒。
“砰!!”
張猛倉促間橫刀格擋,但符器長刀如何能抵得住法器盾牌的正麵猛拍?刀身彎曲,重重砸在他自己胸口,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張猛慘叫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數丈外的地上,手中長刀“噹啷”落地,掙紮了幾下,竟一時爬不起來。
兔起鶻落之間,形勢逆轉!
夏無咎持盾而立,微微喘息,眼神冰冷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兩人,李奎倒在血泊中,氣息奄奄。張猛胸骨碎裂,內腑受創,也失去了再戰之力。
灰克那暗褐色的身影,從李奎身後的落葉中無聲鑽出,土黃色的眼瞳冷漠地掃過兩個重傷的敵人,然後快速跑到夏無咎身邊,警惕地護衛著。
“你……你竟敢……暗算同門……趙管事……不會放過你……”張猛咳著血,眼中充滿怨毒和恐懼,色厲內荏地低吼。
夏無咎走到他麵前,蹲下身,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龐。
“暗算?”夏無咎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明明是兩位師兄見財起意,半路劫殺同門,我拚死反抗,僥倖自保……不是嗎?”
張猛瞳孔驟縮,看著夏無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他毫不懷疑,此刻夏無咎殺他,易如反掌。
“你……你想怎樣?”
“回去告訴趙三磊。”夏無咎收回玄龜盾,站起身,突然一腳狠狠踢在他的肚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成蝦米般的張猛,“他的‘關照’,我記下了,今日隻是利息,滾吧。”
他沒有下殺手,擊殺同門,無論緣由,在明麵上都是大忌,會給趙三磊借題發揮、甚至動用門規直接鎮壓他的把柄。
重傷,則是在“劫殺反殺”範疇內,可操作空間大得多。
張猛如蒙大赦,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攙扶起幾乎昏死過去的李奎,頭也不敢回,踉蹌著消失在昏暗的官道盡頭。
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夏無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收起玄龜盾,蹲下身,拍了拍灰克冰冷堅硬的腦袋,低聲道:“這次多虧你了,趙三磊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走,我們先安排好你的父母,再跟我一起去個地方。”
說罷,他帶著灰克,辨明方向後,便往一處偏僻的山林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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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兩個時辰後,夏無咎來到一處無名小山,此地靈氣稀薄,妖獸也極少,正是合適的放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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