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衛淵明

他頓了頓，又用僅剩的左手摘下儲物袋遞過來放下：“拿去吧。”

寧折沉默片刻，心情沉重地收下了令牌和儲物袋。

天邊朝陽露出，衛淵明看著逐漸明亮的房間，眼神漸漸渙散。那些風華正茂、慷慨激昂、跌宕起伏的過往，在他腦海中一幀幀掠過，又一點一點散去。

最後，他用儘力氣，緩緩開口：“我……不……悔。”

話音落下，眼睛緩緩閉上。

生命的氣息，徹底散去。

寧折站在床邊，看著這個相識不久、卻給了他一份厚重饋贈的人，內心百感交集。

修士修行，難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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