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鄭春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頭擰在一塊兒。
“不許再去打架了，聽見沒有？你們再鬨，我真不在京市待了。”
盧笙挑起眼皮瞅著她，眼底浮起得意與縱容。
“行行行，聽姐姐的，都敢管起我來了？翅膀硬了啊。”
“我哪敢管你盧大少爺，我是怕你們鬨出人命來。”
鄭春天坐在床沿邊上，拉過被角給他蓋好腿。
盧笙把她兩隻軟乎乎的手拉過來合在掌心裡，身子往前湊了湊。
“姐姐，想我沒？今晚留下來陪我睡。”
“不行，這可是醫院。”
“怕什麼，VIP套房隔音好得很，這床比我家裡的還結實。”
鄭春天臉頰發燙，抽回自己的手，順手抓過茶幾上的保溫壺給他倒了杯熱水。
盧笙靠在床頭看她忙前忙後，眼底全是滿足的笑意，嘴巴一刻都不肯消停。
一會兒嫌水燙，非要她吹涼了喂到嘴邊，一會兒又喊後腰酸痛，拉著她的手往病號服底下按。
鄭春天性子軟，被他折騰得毫無辦法，隻能由著他占儘手頭上的便宜。
病房牆上的掛鐘指針晃晃悠悠走過了十點。
鄭春天從椅子上站起身，理平了衛衣下擺。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早上還要開早會。”
盧笙扯著她的衣袖不肯鬆開，眼裡全是依依不舍的黏糊勁兒。
“真走啊？再待半小時唄。”
“不行，再晚就趕不上末班車了。”
鄭春天俯身在他沒有受傷的側臉上啄了一口，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胸口。
“乖點，明天下午我再來看你。”
這一個吻把大少爺哄得服服帖帖，盧笙這才鬆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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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看車，到了給我發信息。”
鄭春天背好帆布包，快步跨出病房合上大門。
住院大樓外頭的夜風有些涼。
她攏了攏衣領，剛踩下兩級台階，視線突然在路燈底下定住了。
醫院大門旁的香樟樹下，停著一輛熟悉的轎車。
車門旁立著一道頎長消瘦的黑影。
裴序手裡捏著半截燃著的香煙，青灰色的煙霧在昏黃的光圈裡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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