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啥呀？再過兩年就成老姑娘了！”王媒婆翻了個白眼，“再說了，你這身子骨也不好，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一個丫頭片子咋活？嫁了人，有個依靠，不是挺好？”
這話雖然難聽，卻也戳中了張婆婆的心事。她看著蘇挽，眼神裡滿是掙紮。
蘇挽心裡一暖，知道張婆婆是為她好。但她怎麼可能甘心嫁人生子，困在這小小的山村？
“王婆婆，多謝您的好意，”蘇挽走了出去，語氣平靜卻堅定，“但我暫時沒有嫁人打算。我想出去闖一闖，看看外麵的世界。”
王媒婆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闖？你一個五靈根，出去能幹啥？還不是讓人騙了去？我看你就是年輕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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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路，我自己走。”蘇挽挺直了脊背，“婆婆，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等我混出個人樣，就回來接您。”
張婆婆看著她眼裡的光芒，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堅定。她沉默了許久，最終嘆了口氣：“罷了，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想去就去吧，隻是外麵不比家裡，萬事小心。”
她轉身回屋，拿出一個布包，塞到蘇挽手裡：“這裡麵是老婆子攢的一點碎銀子，還有幾個饅頭，你路上用。”
布包沉甸甸的，蘇挽捏著那溫熱的碎銀，鼻子一酸，撲進張婆婆懷裡：“婆婆，您等著我，我一定回來接您！”
“哎，好孩子。”張婆婆拍著她的背，眼淚也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蘇挽背著簡單的行囊，告別了張婆婆。她沒有回頭，怕一回頭就捨不得離開。她知道，這一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她必須變強，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能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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