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和方柔負責清掃丹房外西側的迴廊，這裡堆積的藥渣格外多，顯然是內門弟子煉丹時經常傾倒廢料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藥味，混雜著一絲焦糊氣，尋常人聞著或許不適，蘇挽卻覺得親切——這是屬於丹藥的氣息。
“你看這些藥渣，好多都還帶著靈氣呢。”方柔一邊用掃帚清掃，一邊惋惜地說，“聽說丹堂的師兄師姐們煉丹時，稍有不慎就會浪費好多靈草，這些藥渣裡說不定還有能用的部分，就這麼扔了太可惜了。”
蘇挽蹲下身，撚起一點藥渣仔細觀察。這些藥渣大多是煉廢的丹藥殘骸和熬煮過的靈草根莖，其中確實有不少殘留著微弱的靈氣。對於高階修士來說，這些殘葯毫無用處，但對她這樣資源匱乏的外門弟子而言，或許能從中提取出一絲可用的靈力。
《萬靈丹經》中記載過一種“殘葯提純法”，專門針對廢棄藥渣，通過特殊手法提取其中殘存的有效成分，雖然量少且駁雜，卻能用來煉製最基礎的藥液，輔助修鍊。
“方柔，這些藥渣能收集起來嗎？”蘇挽擡頭問道。
方柔愣了一下：“收集這個幹嘛？又不能煉丹，吸收裡麵的靈氣還不如直接打坐呢，又慢又雜。”
“我有用處。”蘇挽沒有細說，“反正扔了也是浪費，不如我收著試試。”
方柔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行啊，你要的話就收著吧，不過別讓孫執事看到了，她不讓我們私藏藥渣。”
“我知道了，謝謝你。”
接下來，蘇挽一邊清掃，一邊悄悄將那些靈氣殘留較多的藥渣收進空間。她的空間隻有一立方米，不能放太多，隻能挑揀最有價值的部分。即便如此，到清掃結束時，空間裡也堆了小半堆藥渣。
整理藥渣時，蘇挽發現其中有不少是煉製“聚氣丹”時產生的廢料。聚氣丹是鍊氣期修士常用的丹藥，能加速靈氣匯聚，比淬體丹效果更好。這些廢料中殘留的靈氣雖然駁雜，卻比凝氣草濃鬱得多。
“若是能從這些廢料中提取出聚氣丹的有效成分，說不定能煉製出簡易版的聚氣藥液。”蘇挽心中一動，越發覺得這趟丹房雜役來得值。
傍晚回到住處，蘇挽借口打坐，進入了空間。她按照《萬靈丹經》中“殘葯提純法”的記載，先將藥渣分類，去除其中完全無靈氣的部分，然後用空間裡的火焰微微烘烤，去除水分，再用五行靈力反覆沖刷，剝離雜質。
這個過程比煉製淬體丹還要繁瑣，因為藥渣中的成分太過雜亂，需要極其精細的靈力控製。蘇挽全神貫注，額頭上再次布滿汗珠，體內的靈力如同涓涓細流，一點點滲透、剝離、提純……
整整兩個時辰後，原本小半堆的藥渣，最終隻提煉出幾滴淡青色的藥液，散發著比淬體丹稍強的靈氣波動。
“這就是聚氣藥液嗎？”蘇挽看著玉瓶中那幾滴藥液，雖然量少得可憐，卻耗費了她大半靈力，“試試效果。”
她倒出一滴藥液，抹在手心，運轉《混元訣》吸收。藥液接觸皮膚的瞬間，便化作一股暖流滲入體內，雖然不如正經聚氣丹精純，卻比淬體丹的效果強了近一倍！
“有用！”蘇挽驚喜不已。這意味著，隻要她能收集到足夠的藥渣，就能提煉出更多的聚氣藥液，修鍊速度至少能提升一半！
更重要的是，這種方法幾乎不需要成本，隻需要耗費時間和精力。對於現在的蘇挽來說，時間和精力是她最不缺的東西。
接下來的日子，蘇挽更加積極地申請丹房的雜役。每次去丹房，她都會偷偷收集廢棄藥渣，回來後便立刻進入空間提煉藥液。她的修鍊速度因此穩步提升，雖然比起趙磊那樣的單靈根還是慢了不少，但比起剛入門時，已經快了太多。
半個月後，蘇挽成功突破到鍊氣二層。這個速度在外門弟子中不算突出，但對於一個五靈根來說，已經足以讓不少人驚訝。
“蘇挽，你可以啊！這才多久就到鍊氣二層了？”方柔第一個跑來恭喜她，臉上滿是真誠的笑容，“我就說你肯定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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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也笑著道賀：“恭喜你了蘇挽，看來你平時很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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