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靈魔鼎高高舉起。
魔鼎感受到戰場上濃鬱的死氣,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吸力,方圓百丈內的天魔宗修士頓時感覺體內靈力不受控製地流失,紛紛慘叫著後退。
“就是現在!”蘇挽大喊一聲,焚天爐中金色火焰暴漲,配合著魔鼎的吸力,朝著天魔宗修士的陣型衝去。
丹盟和武盟的修士見狀,士氣大振,緊隨其後,發起了猛烈的反擊。
天魔宗的陣型頓時大亂,死傷慘重。
半空中,血袍老魔看到這一幕,氣得目眥欲裂:“小丫頭,找死!”他不顧與錢長老的纏鬥,猛地拍出一掌,濃鬱的死氣化作一隻巨大的鬼爪,朝著蘇挽抓去。
“蘇師妹小心!”錢長老大驚,連忙回援,卻被另外兩名天魔宗長老纏住,分身乏術。
蘇挽看著急速逼近的鬼爪,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將全身靈力注入噬靈魔鼎中,同時引動丹道本源火種,與魔鼎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丹道本源,魔鼎之力,合!”
噬靈魔鼎瞬間暴漲到數丈大小,鼎口張開,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不僅將鬼爪上的死氣全部吞噬,還朝著血袍老魔反噬而去!
“什麼?!”血袍老魔臉色劇變,他能感覺到,自己與死氣的聯繫被魔鼎強行切斷,甚至有一股恐怖的吸力朝著自己襲來。
他嚇得連忙後退,才勉強避開了反噬,但也因此露出了破綻,被錢長老抓住機會,一掌拍在胸口,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撤!”血袍老魔又驚又怒,知道今日討不到好,隻能下令撤退。
天魔宗修士聞令後,如同潮水般退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際。
戰場終於平靜下來。
丹盟和武盟的修士爆發出一陣歡呼,但歡呼聲中卻帶著濃濃的疲憊和悲傷。這場戰鬥雖然擊退了天魔宗,他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防線已是千瘡百孔,傷亡過半。
蘇挽收起噬靈魔鼎,隻覺一陣頭暈目眩,剛才強行融合丹道本源與魔鼎之力,讓她的本源再次虧損,臉色蒼白如紙。
“蘇小友!”錢長老連忙扶住她,眼中充滿了感激和後怕,“你沒事吧?剛才太危險了!”
“沒事,”蘇挽搖了搖頭,“隻是有點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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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和淩雲也連忙上前,扶住蘇挽,眼中滿是擔憂。
“我們贏了……”淩雲看著遠處天魔宗撤退的方向,聲音沙啞。
“隻是暫時的,”蘇挽輕聲道,“血袍老魔受傷,天魔宗必然會捲土重來,而且會更加瘋狂。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徹底解決他們的辦法。”
錢長老嘆了口氣:“蘇小友說得對。隻是我們損失慘重,想要主動出擊,恐怕很難。”
蘇挽沉默了片刻,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張獸皮地圖:“或許,我們可以去這裡碰碰運氣。”
錢長老接過地圖,看到“丹墟”二字和旁邊的註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丹墟?這是什麼地方?老夫從未聽說過。”
“我也不知道,”蘇挽道,“但地圖上說,這裡是煉道之源,或許能找到凈化魔鼎的方法,甚至能找到對抗天魔宗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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