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什麼？飲月之亂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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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青雀伸出一根食指，點在了夏雨生的嘴唇上。
她露出了“那些小事有什麼所謂”的灑脫笑容。
“雨生你剛來仙舟不久，想必還不清楚我們本地人的思想觀念吧。”
“我們仙舟人不講這些的！”
“在我們千年的人生之中，所謂錢財和名聲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
“在戰爭和死亡麵前，那些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唯有愛，足以跨越時間和生命，直抵永恒。”
青雀望向夏雨生的眼神之中，驀然多了幾分愈發明亮的愛意，以及藏在它陰影裡的感傷。
“所以啊夏雨生，我能遇到你，就已經很好了。”
“你發不發達都沒有關係，我可是小有家資的，能養你一輩子！”
“我們要一起去玩！人生在世，就是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一直玩到儘興為止！”
“青雀，你的話我明白，可……”
夏雨生麵露感動的同時，還想說些什麼，然而青雀沒有給這個機會。
她罕見地打斷了夏雨生的言語。
轉而，說起了另一個聽上去和方才的交談毫無關係的話題。
“對了，雨生。”
她說。
“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在說，我想要三四百年的帶薪假期嗎？”
“……因為你不想被符玄管著，想要自由摸魚？”
夏雨生試探性地回複，卻見到青雀重重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我本來可以要求從太卜司辭職離開的，那樣我就有一千年的自由時間了。”
“可我沒有那麼做。”
“……為什麼？”
“因為，”青雀笑著說道，“雨生，你們持明族的平均壽命，和狐人族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數。”
“隻有三百年左右，比我這樣的天人族壽命短多了。”
“……”夏雨生不說話了，他忽然覺得這個話題有些過分沉重。
可青雀還是滿臉無所謂的表情，她低下頭，小手捏了捏夏雨生的手掌。
“所以，我的選擇，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啊。”
“我想把最自由最快樂的自己，留給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至於在那之後……
青雀想。
在夏雨生離開這個世界之後，她也就應該返回太卜司，擔負起也許隻有自己才能擔負的責任了吧。
就像是眼下的符玄一樣，終日俯首在案牘之前。
工作拚命到欲仙欲死的地步，擔當起難以想象的精神壓力。
自己可能不會再有什麼縱情摸魚玩樂的機會了。
但也沒關係，對嗎？
因為，若是夏雨生不在的話，對她而言，摸魚與否就已經不再重要了。
反正，她也不會再有喜悅了。
就當從前那個自由自在的青雀，已經和夏雨生一起離開了吧。
……
當天晚上。
當夏雨生和青雀二人，已經拖著不怎麼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裡。
在一通洗洗漱漱之後，關起門來再開一局遊戲的時候。
另一邊，在羅浮仙舟的神策府中，場景卻是罕見地喧鬨了起來。
“諸卿。”景元端坐在自己的將軍寶座之上，望向堂下被自己臨時叫過來加班的眾人，麵露笑容，“晚上好啊。”
“你們可知道，我為何要在這下班時間，召集大家前來神策府中議事？”
眾人：“……”
好吧，無論是神策府中的策士，還是來自鱗淵境的持明龍師，都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卻又不約而同地搖頭。
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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