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麵具之下,誰是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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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夢一樣。
蕭雅薇感覺自己像一隻蝴蝶,在青水的指尖不停地飛舞著。
她恍然間,忘了自己正在大馬路上,
變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自然,
與青水的配合,也越來越熟悉,
不多時,
半個小時吧,一場華麗的舞蹈終於結束。
可是在蕭雅薇的腦海中,仿佛才過了一分鐘。
這一場舞蹈,如同一陣風,吹散了她心中的烏雲,讓她的心緒漸漸開朗了起來。
這時,忽然周圍爆發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蕭雅薇這才發現,他們周圍已經吸引了上百個路人,緊緊圍了一圈,看著他們跳舞。
蕭雅薇頓時臉像火燒了一樣,害羞地低下了頭。
青水則是優雅地向周圍鞠躬,表示謝意。
然後牽起蕭雅薇的手,朝著一個公園的方向走了過去。
進了公園,周圍的人少了,整個氛圍安靜下來,
蕭雅薇這才微微褪去羞澀,將頭稍微抬了起來,
這時她又發現,自己的手居然還跟青水牽在一起,趕緊往回抽了抽,想要從青水的手裡掙脫。
可是十指相扣,青水的力氣比想象的要大,她怎麼也取不出來。
這時,青水說話了,依然笑意盈盈:“要我放過你,說就是了啊。”
“那······那請你鬆手好嗎?”蕭雅薇有些羞怯。
青水將五根手指微微張開,蕭雅薇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怎麼樣,心情好一點兒了沒有?”青水問。
蕭雅薇點頭:“好一點兒了,謝謝你。”
“你為什麼這麼難過啊?”青水突然看向了蕭雅薇的眼睛,眼神中,多了幾絲的認真:“因為那場火災?”
“火災?”蕭雅薇猛地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優雅的男人:“你······你怎麼知道?”
青水笑道:“因為我是警察,我從杏都來到楓市調查案件,那場火災是我調查的一部分。”
聽到火災兩個字,蕭雅薇的眼神又暗淡了下來:“那真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你對那場火災知道多少?”青水問。
蕭雅薇搖頭:“我那天在睡午覺,被人吵醒後,小禮堂就燒起來了,當知道我班上也有人在裡麵,我完全,我。”
蕭雅薇說著,又哽咽起來。
青水看著蕭雅薇,眼神柔情似水:“生活就是不斷告別的旅程,你得學著習慣。”
“可是這也太突然了!”
青水笑了笑:“告別總是來的異常突然,比如現在,我和你就要告別了。”
“啊?”蕭雅薇一愣:“你······你要走了嗎?”
“我遲早會走的,何不就在此時呢。”青水道。
“那我們,是不是不會見麵了?”蕭雅薇試探地問。
“或許是。”青水想了想。
蕭雅薇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
“又或許不是。”青水又說。
蕭雅薇的眼神開始疑惑了。
青水哈哈一笑:“我們還會見麵的,在我離開楓市前,今晚的那支舞,我要把你教會。”
“我已經會了啊,我們已經跳過了。”蕭雅薇說:“隻要跟你跳,我就會。”
“那我走之後呢?”青水問道。
蕭雅薇沉默了。
“所以啊,我答應你,教給你這支舞前,我是不會離開楓市的。”
青水說完,就笑著揮手,慢慢地走遠。
而蕭雅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自言自語地念叨了起來。
“那我,儘量學的慢一點。”
······
······
夜裡一點。
老舊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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