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將它們給壓下去而已,想要將它們給揪出來的話,要怎麼辦?
夜。
兩隻災獸在地上臥著。
鋼鬃熊看了眼周遭的,有些疲乏的災獸,目光收回的,小聲道:
「都已經這麼多天了,雙角蜥大人還是沒有想出要怎麼解決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辦?」
「雙角蜥大人,不是說已經在辦了嗎?」黑玉獅蹙眉道。
「可是,在辦的話,為什麼不肯和我們說是怎麼辦的啊?!」鋼鬃熊蹙眉。
沒有回覆,黑玉獅沉默著。
這個問題,它們之前的確有找過雙角蜥大人幾次,除了第一次得到的,是在想方法以外,後麵幾次得到的,都是在辦了。
但具體是怎麼辦的,雙角蜥大人並沒有和它們說。
「你說,雙角蜥大人會不會其實還沒想到方法,隻是不想讓我們擔心,所以才這樣說的啊?!」鋼鬃熊問道。
仍舊是沒有回覆的,黑玉獅沉默著。
說實話,它是更相信雙角蜥大人的,但鋼鬃熊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見黑玉獅似乎有些被自己說動,鋼鬃熊聲音越發低的道:
「也不是我想這樣想啊,關鍵是,我們現在忘的東西越來越多了,要是雙角蜥大人那真的沒有想到方法的話,那最好儘早說出來呀,那樣我們還能幫忙想一下。」
「不然,到時候等我們都忘的差不多了再說,那可能就來不及了!」
沒有回應,黑玉獅仍舊沉默的。
現在,情況的確是有些嚴峻了,嚴峻到,它感覺自己可能過個幾天,就真的要全部都忘了。
它現在,最遠的記憶,也隻記得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但就算是這四五年內的,它也忘了不少。
如果不是每天的例行提示的話,它,還有不少災獸,恐怕現在真的已經在那默默的挖著礦了。
見黑玉獅一直沒回復,鋼鬃熊越發的急了起來。
就在它想要再次開口勸說的時候,黑玉獅終於開口了,
「這樣,再等個一天吧,要是不行,我們就再去找一次雙角蜥大人。」
「這一次,不論如何,也要想辦法讓雙角蜥大人,把具體在怎麼乾的,說給我們聽!」
聽到這話,鋼鬃熊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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