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的飛機上,她們一起看了春光乍泄,宋攬月喝了酒,第一次失態地告訴她,宋挽風的故事。
寧語之語言表達能力不太好,閱讀理解也隻會套公式,以為她是在惋惜自己沒有選擇數學專業。
但其實,自從她幼年見過姐姐的反抗,和長大見證著寧語之衝破苦難的枷鎖,就不再缺少重新開始的勇氣。
她計劃好了,等完成四年本科,就另辟蹊徑,申請國外的大學深造,選擇自己熱愛的專業。
18歲很年輕,22歲也很年輕,哪怕32歲,她照樣覺得自己的人生路還很長,因為她的閱曆和能力足以彌合縮短那條通往成功的路徑。
宋挽風也早已聯係她,承諾會為她鋪好路。
她唯一未知迷茫的,是寺廟摸的那個“心”字。
不知會不會得償所願。
但她希望寧語之的“安”字,可以真的保她平安。
聽到寧語之的花甲論時,宋攬月恍然發現,她好像和童年記憶裡的那個小小的身影越來越像了。
有的人,即便經曆再多,內核也不會變。
至於給寧語之聽的那首歌,她喝了酒,有點犯迷糊,大概不會記得旋律。
抵達布宜諾斯艾利斯,他們瘋玩好幾天。
所有想去的地方都被一一踏足,十分圓滿。
唯一微小的遺憾是,她大概再也看不到她的小公主跳舞了。
離開布宜諾斯艾利斯,在書店選書那天,盛恣嬉皮笑臉地說,新書要寫她。
她對上盛恣五味雜陳的眼眸,有些無奈。
多年摯友情誼,她們太了解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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