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也有點距離,大概七八米吧,走到門禁位置時,沈小驥抬起臉掃著門禁。
這才從鏡頭裡自己看到,她的臉跟失了魂一樣,毫無生氣,生無可戀。
看到這樣的自己,沈小驥都快認不出來自己了。
所以門禁也沒有認出來。
她掃了又掃,就是掃不成功,門禁一口一個:驗證失敗,驗證失敗……
失敗了十幾二十次了,很頭疼,很討厭。
所以她泄氣了,狠狠地歎出一口氣。
結果在她歎出那口氣後,耳後又傳來一聲笑。
沈小驥一下子回頭。
發現陳暨還沒有走。
他單薄的身影站在光影裡,孤身一人,臉被一層厚厚的黑影籠罩住,讓人看不見他臉上的五官與神情。但是能聽到他的笑,以及能想象到他向上揚起的嘴角。
遠遠的,她聽見陳暨站在那裡說:“你確定沒回錯家啊,沈小驥。”
陳暨站的位置和前麵幾乎一模一樣,和她說完離別後,他根本就沒有動,就站在那裡看著她掃門禁,身子有些放鬆下來,散漫地看著她。
這一路來,沈小驥根本就沒說幾個字,連最後的拜拜都懶得說,冷淡已經掛在表麵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
沈小驥早就回過頭不去看他,又掃了一會兒沒掃進,在想陳暨為什麼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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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門禁終於掃開了。
她可以進去了,陳暨也可以走了,她也不用再想了。
沈小驥推開門禁的鐵門,走進了小區裡麵。
一進去,外麵的路燈就照不到裡麵了,黑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老舊小區就這樣,路燈沒了十年了也沒見有新的出現。
可沒辦法,硬著頭皮走。
沈小驥蒙著頭走,快速走著,走的特別快,光源一點一點散儘。
直到徹底沒有光源後…
才停下了。
她看著前方也漆黑的如鬼道一般的路,懵了。
前麵有什麼?
啊,好笑。
走了十幾年了,有什麼閉著眼都知道。
可她…怎麼這麼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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