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隻能這樣了。
無論結果如何，他們有過一段感情經曆，也夠用了，不要求硬要有什麼好的結果。
因為壞的結果也是一種結果。
隻要不是不明不白的就行。
畢竟啊，這麼多年了，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也幾乎沒有言情小說裡那種的幸福美滿可言了。
更加印證現實總是支離又破碎。
更多的是走一步看一步。
陳暨低頭沉默了半晌沒說話，好半天後才抬說：“沈小驥。”
沈小驥立馬看向他。
陳暨漆黑眼裡再也沒有想說的話，再也不像從前那般會講話了一樣：“我現在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這話一落地。
沈小驥懸在半空中的心也跟著落地了。
沉甸甸的。
他們終於有結果了嗎。
是壞的結果啊。
行吧，早就知道的答案有什麼好詫異的。
壞的結果她也接受。
既然有結果，那她來找他就不算白找。
“但是……”
“沒事，我就隨便問問，”沈小驥覺得他是在找補，所以打斷他，沒事人似的笑了笑，“哦，我得趕緊回去了，今天很累，想回去早點睡。”
說完，她也不管他回不回話直接伸手打了一輛車，車停在了她的麵前。
她打開車門坐進去，跟司機師傅說了地址。
陳暨還懵懵地站在車外。
隨後反應過來彎腰對著她的側臉說：“那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回去…好好休息。”
“嗯。”
“明天按時來上班……”
沈小驥扭頭看向他，陳暨深深地盯著她，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樣。
車飛駛而去。
回到家，沈小驥靠在牆上陷入沉思，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手機叮咚一響，她拿起來看。
——沈小驥，你有注意過我們公司叫什麼名字嗎。
這個……還真沒注意，公司就一串英文，像個皮包公司，隻是看著高薪就去了。
直到今晚，沈小驥才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她愣住了。
他的公司名叫：
——Till We Vow.
譯為：
待到我們許下婚約。
意思是，等到你，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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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之後在公司和陳暨接觸越來越多了，又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日子一日複一日，轉眼一年就過去了，這一年發生了重大變化。
沈小驥結婚的那天，霍藍問她，陳暨到底是怎麼把你重新追回來的？
呃，這個嘛。沈小驥害羞地低下頭，不好直接說出口，因為總不能把辦公室裡那些種種曖昧的細節全都講出來吧？陳暨一向會撩，那些細節都…亂七八糟的。
她不敢直說，隻能說：“其實我們從來沒有分手過，隻是現在熬到頭了。”
霍藍聽到這個愣住了，眨眨眼呆呆的樣子，“what……？”像被耍了似的。
沈小驥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卻也隻能在心裡默默感謝她，畢竟是她，才讓自己鼓起勇氣去找的陳暨。
這時，音樂響起，沈小驥緩緩回過神來。
她昂首挺胸，在眾人的歡呼與掌聲裡，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光影裡，陳暨仿佛看到了沈小驥十六歲的模樣。
十六歲的沈小驥，常年受人冷落，性格內向，膽小怕事。
她自覺將自己從人群中抽離出來，安靜做一個精致的孤勇者。
她誌向遠大，對那時所有看似不好的事情，都嗤之以鼻。
某天，從外地轉來的囂張少年踩著紅黑色名牌鞋從班門口經過。
燥熱的天，女生們窸窣的私語驟然響起。
她扭頭看了眼，又默默扭回去。
直到他從她麵前經過，忽然向她投眸。
她微微受驚，懵懵仰頭看向眼前的少年。
盛夏的風，卷著熱意。
窗外的天，是透亮的藍。
明媚的光線縷落在他的發梢，勾勒出少年張揚的輪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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