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你跟秦先生，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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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祿去食堂吃完飯，給趙莘帶了份牛柳蓋澆飯。
中午的宿舍樓下，沒什麼人，這個點大部分先學生都吃過午飯。
他站在樓下沒上去，躊躇了一會，從包裡摸出手機，點開了秦驍野的對話聊天框。
他做不到在趙莘麵前給秦驍野打電話，若是他沒接還好，要是接通，他亂說話，宿舍沒有地縫讓他鑽。
陽光透過梧桐樹的葉子，投下斑駁光暈。
商祿深呼吸幾次，撥通了秦驍野的語音電話。
響了十秒左右，語音接通。
商祿以為他不會接的。
話筒裡傳來秦驍野磁性低沉的嗓音，“小魚，是不是想我了？”
商祿的耳朵被震的酥麻，他把手機話筒拿遠一點，“沒有。”
有些擰巴生硬，語氣又像是在撒嬌似的。
“嗯，沒有。”話筒裡傳來秦驍野低低沉沉的輕笑。
商祿感覺他笑的不懷好意，像是料定他會給他打電話一樣。
不可能，校長肯定沒找過秦驍野。
他不知道的。
秦驍野確實不知道今天的事。
但那天王校長極力地把商祿送到他嘴邊，就是想著往後能跟他借資源。
王校長沒讓他失望，隻過了一周，就等不及讓商祿聯係他。
要是再不抓緊，他的小魚就要畢業了。
“要見麵嗎？”秦驍野嗓音愉悅。
“不見。”商祿一口回絕，“我找你有事。”
秦驍野低低嗯了一聲，“什麼事？你說。”
話到嘴邊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一開口，就有很大概率會被拒絕。
對方好像很有耐心，安靜等著他開口。
沉默了幾秒，商祿打破沉默，“王校長和未來技術學院的幾位教授，想邀請你吃個飯，校長讓我轉達給你。”
說到這裡，商祿忽然沒有勇氣等到拒絕話。
他話鋒一轉，聲音低了下去，“你要是沒時間……”
“我有時間。”秦驍野打斷他的話。
商祿的話卡在喉嚨，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敢接話。
“我有時間。”秦驍野又重複了一遍。
商祿這才確定他說的是有時間，他咽了下口水，磕磕巴巴，“那，那你…什麼時候有空。”
“還不確定。”秦驍野說，“我的跟我的特助對下時間。”
秦驍野的工作日程，絕大部分都是提前幾天安排好的。
商祿也大概能猜到他的時間很寶貴，約他吃飯，有幸約上，可能還要等一周甚至很久，很可能被他其他重要的工作擠掉，約不上。
“好。”商祿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沒抱多大希望，或許他就是敷衍他的。
秦驍野沒有說那些臉紅心跳的話，很公事公辦的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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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秦驍野也覺得，他是那種貪慕他的權勢，仗著他的勢力狐假虎威的人吧。
商祿握著手機，站在樓下，心裡生出一絲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失落感。
他知道自己這樣傳話給秦驍野很不好，但他沒有辦法。
趙莘還在打遊戲，商祿把飯遞給他，“趁熱吃。”
“謝了兄弟！”趙莘拉了一下耳機，眼睛盯著電腦屏幕，道了聲謝，又戴上耳機。
牛仔褲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震蕩，商祿慢吞吞拿出來，是陌生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十分鐘前才聽過的嗓音，再次響起，“小魚。”
“在。”他握著手機，大步往陽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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