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皓和小布丁先後上板。
槳板離岸後，他先看紅色浮標，又去看黃色浮標，遲遲沒下口令。
小布丁已經舉著短槳等急了。
“皓皓哥哥，你說劃哪邊呀？”
“先往左。不對，還是右邊近。”
“那就右邊。走錯了我們再回來嘛。”
岸上的陳美鳳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不說話，讓趙明皓自己決定。
趙明皓盯著右側浮標看了兩秒，伸手指過去，“那、就這邊。”
小布丁立刻開劃，前兩下還算像樣，第三下便把水全揚到了趙明皓身上。
兩個人一邊笑一邊改方向，繞過第二個浮標時，趙明皓伸手拿到了旗子。
回到岸邊，小布丁癱在防滑墊上，抱著自己的胳膊哼哼。
“我今天玩了兩次，胳膊說它不想動了。”
“剛才是誰說自己最厲害？”周雨彤問。
小布丁閉上眼裝睡。
泳池邊笑成一片。
最後一輪開始前，楊清達特意走到南之瑤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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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不要休息？可以選擇放棄的。”
“軒軒還想玩嗎？”
傅南軒牽住她的手：“想！媽媽呢？”
“媽媽也想玩。”
楊清達看了母子二人一眼，確定沒啥大事，“行，那遊戲繼續。”
兩人坐上槳板，南之瑤的手一直扣著兩側把手。傅南軒回頭看了她幾次，忽然問，“媽媽，你還害怕嗎？”
“一點點。”
他往她身邊挪近了一些。
“那我們慢一點。我看前麵，你聽我的。”
南之瑤笑了，“好，聽軒軒的。”
傅南軒一路把口令喊得很清楚。南之瑤聽著兒子指揮，他說左邊，她便把槳落到右側。他伸手去拿終點的旗子時，槳板晃了兩下，她將短槳橫在腿前，坐在原地等他自己拿穩。
“媽媽，我拿到了。”
“寶貝真棒。”
掌聲裡，槳板穩穩靠岸。傅南軒剛站上防滑墊，便轉身朝南之瑤伸出手。
南之瑤把手交給他，扶著他的手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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