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絕的選項。
屏幕裡，南之瑤正在說話。
傅寒尋隻聽見最後一句。
“他在你心裡是個好孩子，是優秀的，這就夠了。”
他低頭回複。
“先問了再說。”
發送提示跳出來，傅寒尋自己看了兩遍。那句話連個明確結果都沒有，他不太滿意，卻把手機放到了一旁。
傅寒尋點開和南之瑤的聊天框，想把課程的事告訴她。
上一次對話還停在一個多月前。
他打下一句“家庭教師的事，等你回來再商量”，看了一會兒，又全部刪掉。
商量該怎麼商量，他還沒想好。直接告訴她課程取消，南之瑤多半隻會覺得他又在替所有人做決定。
傅寒尋退出聊天框，把手機扣回桌麵。
等她回來再說，至少這回先讓她把話說完，答不答應，可以聽完以後再定。
晚上，趙明皓把貝殼項鏈送給陳美鳳，母子倆抱在一起哭。傅寒尋沒有像往常那樣嫌節目煽情，他的目光落在南之瑤的手腕上。
那裡多了一條藍白編織手鏈。
傅南軒花了一百八十元，答了兩道腦筋急轉彎，親手挑給她的。
南之瑤嘴上笑著誇他眼光怎麼這麼好，手一直有意無意的摸著手鏈。周雨彤伸手想看，她還立刻把手腕往回收了收。
傅寒尋盯著那隻手看了很久。
錢花得再多，也沒換來她剛才那個笑。
南之瑤收到那一抽屜珠寶時，從沒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傅寒尋點開了南之瑤的副卡賬單。
餐廳、服裝、兒童用品，每筆消費都記得清清楚楚。他以前偶爾掃一眼，隻看額度夠不夠，數額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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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花錢，就證明日子過得不錯，他從沒想過還要看別的。
他從頭翻到尾。
一筆珠寶消費隻能告訴他，她去過哪家店。她是喜歡，臨時需要，還是隨手買下，他看不出來，賬單上也不會寫她收到東西時有沒有開心。
傅寒尋關掉了頁麵。
他按下內線，讓許特助進來。
“去選一份禮物。”
許特助拿出手機，“送給誰？”
“夫人。”
許特助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預算呢？”
“沒有上限。”
這句話說得太順口，傅寒尋自己先皺了眉。他從小聽慣了這樣的答案，如今又原封不動地給了南之瑤。
“先別看價格。”傅寒尋改口，“挑她會喜歡的。”
“夫人喜歡哪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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