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把合同翻到簽字頁，“我問他合同上是不是也寫了‘差不多’三個字，他就不說話了。”
南時嶼在屏幕裡問：“驗收簽了沒有？”
“沒簽，尾款也壓著。明天下午拆一組重裝，先看效果，再決定剩下的怎麼換，多出來的錢也是他們出。”
“可以。”南之瑤翻到下一頁，“保管間呢？”
“防潮監測還沒接好，門禁權限也混在一起。我讓他們一並改。四個新員工的合同和保密協議已經簽了，這幾天先整理資料，監控驗收之前不碰樣品。”
南之瑤合上文件，“這些你定就行。設計改動給我看，金額大的合同我和我哥簽，剩下的你按預算辦。”
“好！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不讓你失望！”
傅清蘊安靜了幾秒，又拿出賽事代表的招聘記錄，“我想把這個賽事代表的招聘方法換掉。”
“說說？”南時嶼在視頻裡麵說道。
“普通招聘先停掉。”傅清蘊看向屏幕，“然後去找做過珠寶品牌參賽項目的人，先查招聘者以前跟過哪些比賽，現在還跟誰合作。麵試時不給姓名，隻給作品和賽事要求，讓他現場做報名計劃，再試一次答辯。”
南之瑤問：“你準備用哪套作品？”
“用去年沒參賽的那套練習稿。材質和工藝都有難點，但跟我們準備送賽的作品沒關係。候選人要是連設計裡的重點都找不出來，答辯說得再漂亮也沒用。”
南時嶼應了一聲，“背調怎麼做？”
“查公開項目，再跟他以前合作過的人核實。”
“資料呢？”
“錄用前隻能看匿名作品。真進來以後，負責哪場比賽就開哪部分權限，客戶資料和別的設計不給。”
南時嶼接連問了幾個問題。
傅清蘊每聽完一個，就低頭翻到對應的記錄，有兩處答得慢了些，卻沒有臨時改口。
南之瑤一直沒插話，等他們說完才問：“什麼時候發？”
“今天把麵試題核一遍，明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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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按你的來。”
傅清蘊低頭記了幾個字，又有點不放心，“嫂子，你真不遠程盯著？”
“每天收工給我一份簡報，寫結果和還沒解決的事。”南之瑤看著她，“至於其他的，我沒興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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