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我接了，什麼時候出發還要等正式日程。”
傅南軒放下勺子：“媽媽走之前，要提前告訴我。”
“好，媽媽知道。”
傅寒尋接過話：“日程也發我一份。”
南之瑤點頭：“知道了。”
那天晚上，傅寒尋帶回來的幾個禮盒占了半張書桌。南之瑤剛伸手去碰最上麵的黑漆匣子，便被他抓住手。
“不是說各自準備？”傅寒尋問。
南之瑤收回手：“不看就不看！我的禮物做好以後，你也別看。”
傅南軒聽見動靜，從門口探進腦袋：“我的也不給爸爸看。”
傅寒尋和南之瑤笑了起來。
隨後傅寒尋的視線落到南之瑤指腹的膠帶上：“手怎麼了？”
“做東西的時候蹭了一下。”南之瑤把手背到身後，催他出去，“少打聽，先管好你自己的禮物。”
過了一會兒，傅寒尋又把藥膏送進書房，放到她手邊。南之瑤嘴上嫌他小題大做，等他轉身後，還是把藥膏拿起來塗在手上。
到了周六，南之瑤帶傅南軒進了提前約好的陶藝館。
兩套碗盤和杯子，再加一整套茶具，比傅南軒想的多得多。第一天做到傍晚，他的小圍裙上全是泥，桌上才勉強擺齊餐具的坯形。
陶藝老師提醒他們：“茶壺最費時間。你們明天做完，還得留一天修坯上色。”
傅南軒看向南之瑤：“媽媽，我周一可以請假嗎？”
“先問老師。”南之瑤沒有直接答應，“如果課程不重要，就可以。”
班主任聽完原因，答應了一天假，把周一要學的內容和練習發給南之瑤。
傅南軒當晚做完練習，第二天一早又守在了陶藝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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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閉館後，陶藝老師會把坯體放進控濕櫃，讓泥坯慢慢變硬。第二天取出來，邊沿已經能修，內部又不會乾得開裂。
他第一次做出的壺蓋小了一圈。老師告訴他，坯體燒過還會收縮，這個蓋子不能用。
傅南軒看著已經做了很久的壺蓋，深吸一口氣，沒有放棄。他把那團泥重新揉好，照著壺口量了一遍。
南之瑤替他扶住轉盤：“累了就歇一會兒。”
“我不累。”傅南軒吸了吸鼻子，“媽媽幫我看著尺寸，我自己再做一個。”
三天裡，他做壞了兩個杯子，重捏了一隻碗，茶壺嘴也修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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