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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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元科技現階段主做AI大模型軟件開發，這個在當下市場很火，很多大規模的科技公司都在開設這個板塊，還有其他一些像啟元一樣的初創公司也在做。
產品參差不齊。
但無論是技術層麵還是資金層麵，小公司總是站在被碾壓的位置。
很多大的需求方根本看不上他們這樣的“小作坊”。
這次能和陳經理代表的這家安居規模的天盛集團有洽談的機會，還是多虧了他們的投資人，顧星眠那個富二代男友拉的線。
陳經理笑笑，“呦，真沒想到兩位這麼年輕就出來創業了，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年輕人。”
她說著已經開始繞過辦公桌，徑直站到兩人對麵，腳上的細跟鞋踩出“噠噠噠”的聲音。
一雙桃花眼更是在這兩步距離裡放了六七八次電。
秦紹洋很快意識到不對勁，恨不得躲沈昱川身後去，生怕被這高壓電燒糊。又怕耽誤了別人釋放魅力的電波。
沈昱川倒是鎮定，靜靜看著她舞到自己麵前，但是比她人先到的是一股“刺鼻“香水味。
他幾不可見地蹙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陳經理，我們要不要先談談貴公司的技術要求？”
他單手按在桌麵上，指尖輕輕點了點文件夾。
陳經理順著他的話往桌上看，就看到一隻骨節分明的冷白皮大手。
明明沒有多少肉，卻很有一種力量感。
那指腹輕輕摩挲著紙張，卻好像已經壓在她的鎖骨上。
癢。
陳經理又狠狠愛了，她對這種荷爾蒙爆棚的“小奶狗”完全沒有抵抗力。
張了張嘴，她呼出一口氣，笑了。眉梢輕挑，媚眼如絲地看著麵前的大男孩。
“嗬嗬，沈……經理是嗎？”
沈昱川點頭：“是。”
“你其實應該知道的，”她低著頭，手指慢慢覆上那份文件，“我們公司不缺技術合作方，很多大公司爭著找我們合作，但是呢……”
她抬起頭，眼尾恨不得掛上鉤子，直視沈昱川的眼睛，暗示意味明顯。
“我們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下的，不過我今天公司事情多，不知道……方不方便下班後我們單獨約個地方談談呢。”
說完，她靜靜地看著沈昱川，等著他就範。
沈昱川也直直地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陳經理以為他要服軟時，沈昱川卻突然冷笑一聲。
“既然陳經理今天沒時間，那我們改天再來貴公司打擾好了。”
說完，毫不猶豫地抬手抽走了那份文案，還順帶差點把陳經理剛做的美甲給劃破。
抬起大長腿，轉身就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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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經理被駁了麵子，臉瞬間就黑了，沒了剛才的虛與委蛇。
“沈經理，這就是你們的談判態度？你以為這還是在你學校呢，收起你的那點傲氣！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合作的事就想都別想！”
沈昱川頓住，回頭看她，語氣淡淡卻帶著股顯而易見的輕蔑：“那就不想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去。
其實他已經看出來了，天盛根本沒打算跟他們合作，這個陳經理不過是狐假虎威，想趁機占點便宜而已。
“……”
地下車庫，秦紹洋坐副駕看著正係安全帶的沈昱川，忍不住歎口氣。
“唉，這都第幾家了？這些人個個狗眼看人低，不是敷衍應付，就是想占便宜。小公司要想活下去怎麼就這麼難。“
沈昱川沒看他，抿著唇，目光沉沉地看著前方，聲音淡淡：“不著急。“
怎麼會不急呢？
反正他秦紹洋做不到像沈昱川那般雲淡風輕。
但是又想到他才是老板，壓力肯定比自己大，索性不再多說，轉頭換了個輕鬆點的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這個陳經理可比頭前那幾個女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吧。“
要身段有身段，要臉蛋有臉蛋。
“你一單身男的，真不想跟她約……“約？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沈昱川卻突然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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