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淡去的吻痕格外明顯。
霍執瀟擰著眉頭,直直地看著丁以楠道:“丁助,你這樣我還怎麼工作?”
丁以楠沒聽出話裡深層的含義,他一板一眼地回道:“我拿你手柄就是為了讓你好好工作。”
霍執瀟難得露出頭疼的神色,他沉默地退到一邊,接著站起身來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丁以楠知道霍執瀟不爽,但跟霍勳的怪罪比起來,他還是寧願得罪霍執瀟。
一直到下午五點多,兩人都相安無事。
霍執瀟老老實實地待在書房裡工作,丁以楠則是偶爾看看書,偶爾做做點心,偶爾玩玩霍執瀟的遊戲。
眼看著六點的下班時間即將到來,丁以楠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飯時,一陣敲門聲驟然打破了屋子裡的平靜。
丁以楠擦乾淨擇菜的手,來到玄關打開大門,一個拎著行李箱的高個帥哥從門外走了進來。
“丁助?”薑恒取下墨鏡,上下打量了身穿圍裙的丁以楠一眼,“你怎麼在這兒?”
丁以楠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衣領,擋住那令人遐想的痕跡,言簡意賅道:“我過來做個飯就走。”
“霍執瀟呢?”薑恒自來熟地換上拖鞋。
適時霍執瀟從書房裡出來接水,他看著薑恒道:“你爸要是知道,肯定打斷你的腿。”
“別介。”薑恒大喇喇地在沙發上坐下,“我跟家裡說的後天回國來著。”
聽著兩人的對話,丁以楠大致猜到了薑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薑恒是霍執瀟的死黨之一,家裡做畫廊生意,常年在世界各地四處跑。他比霍執瀟還要玩得開,男女通吃,但就是家裡管得很嚴。丁以楠估計他提前回國,應是想瘋玩兩天之後再回家。
“我晚上約了幾個騷零,要一起去嗎?”薑恒很快進入了主題。
丁以楠沒有偷聽別人對話的習慣,他徑直回到廚房,繼續準備起了手上的晚餐。
霍執瀟在薑恒身邊坐下,掃了一眼廚房裡丁以楠的背影,淡淡道:“不去。”
“你有事?”薑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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