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他之所以感覺鬱悶,不是可惜之前付出的感情,隻是懷疑自己可能根本就不適合談戀愛。
他把大量的精力花在了工作上,他了解霍執瀟的所有喜好,卻不知身邊人的心中所想。一場戀愛談下來,就好像談了個寂寞,還沒工作讓他來得更有充實感。
旁邊抽著煙的人來找丁以楠借火,搭訕的意圖不能再明顯。正好丁以楠手中的最後一根煙已經抽完,他把打火機遞給那人,道:“不用還了。”
丁以楠沒有跟陌生人搞一夜情的習慣。雖說他現在確實想要好好喝個酒放鬆一下,但他寧願獨自一個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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