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改製？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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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趙義被說服了以後，賈牧徹底把心思都放在了這新的衙門上，不知不覺，大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原本荒廢破敗坐落在西城牆下的舊兵仗局外署，徹底變了一副樣子。
原本已經破敗，甚至還有些已經坍塌的院牆已經全部重新砌了起來。
院子裡的雜草也拔得乾乾淨淨，露出平整的地麵。
甚至還新建了幾個屋子，分出了了正堂、耳房、庫房、值守房等好幾片區域。
最顯眼的，是正大門上方，一塊嶄新的黑漆鎏金牌匾。
‘欽定神機火器提督公署’。
是內務府禦筆題寫的，工部精工雕琢，漆麵發亮，顯得很有威嚴感。
這半個月裡，趙義徹底倒向賈牧一派後，也沒有了第一次見麵那打太極的樣子。
看起來就和變了個人一樣，其實賈牧知道，這兩副麵孔都是他。
趙義本就是文官，還是科舉出身，你把江湖義氣和忠心這玩意放在他身上是行不通的。
就像是後世的一句話，‘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
如果賈牧沒有主動和他說永隆帝，這個文人士大夫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叛變’。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而且他本來就是工部出來的，什麼繁瑣的流程和規矩都門清。
要不然光是這些繁瑣的公文就夠賈牧喝一壺了。
現在整個公署都修繕完畢，牌匾也掛上了，文書印信也全部到了賈牧的手上。
此時的正堂裡。
賈牧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還是一身武官常服。
趙義站在身旁，手上是一摞看著就讓人頭疼的文書，裡麵全部都是舊的章程、規定、條例，。
“大人，現在咱們這都妥當了，舊規的確也不適宜，這新的章程您覺得該怎麼擬？”
如果是在半個月前，趙義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
他清楚的很，他現在是賈牧一手接納，永隆帝這一脈的人。
利益和賈牧是完全一致的。
隻要事情辦得好，他未必不能進永隆帝的眼，這樣就不用苦苦的熬資曆了。
這筆生意怎麼算怎麼劃算。
賈牧低頭掃了一眼被放在桌上厚厚的文書。
“全部作廢。”
趙義微微一愣。
“全.......全部？”
賈牧抬眼看著他。
“我們這神機火器提督公署，不是工部下屬司局，更不是外頭那些常規衙門。”
“既然是新的東西，那當然是需要一整套全新的規矩。”
趙義微微點了點頭，因為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如果還隻是老樣子，那和在工部熬資曆也沒區別，那他倒向皇帝這邊也沒了意義。
賈牧身子微微前傾，從案桌角落的一疊文書中抽出來一小疊紙張，這是他這半個月列的新規。
“首先第一件，咱們要整合匠人，也要整合作坊。”
“之前的神京城內外，什麼盔甲坊、火藥坊，遍布在整個京城，零零散散。”
“這東一處西一處，造出的銃炮好壞不一，規格也是混亂的，這樣下去我們在或不在有什麼區別。”
賈牧把手上的新規遞給趙義。
“所以我的想法是，我們需要建一個統一的火器總廠。”
“把京城所有的在冊匠戶全部聚集起來，統一歸咱們公署管轄。”
趙義聽到這裡，臉色瞬間變了。
“大人，這可不行！”
他這一刻，他又露出了傳統文官根深蒂固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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