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後路也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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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玨心裡一暖，握了握他的手：“好，我等你回來。”
燕歸昶依依不舍地走了。
鳳君玨在房裡坐了會，喝了會茶，看了會話本，到底閒不住，抱起白首，把它擱在膝上問：“白首，你老實說，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小貓變麒麟你有本事啊，上輩子，燕歸昶到底是怎麼換我重生的？”
白首剛要開口。
劉叔跑進來，神色慌張：“鳳大人，孫大人和曹大人來了，說是要見您，急得很。”
鳳君玨想著這兩人厲害啊，敢來太傅府，再想想太後死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他把貓放下，吩咐道：“讓他們去正廳。”
他往正廳走，白首跟在後頭。
孫茂和曹洪澤一進門，就迎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好：“鳳大人，下官們可算見到您了。”
“聽說您是楚家之後，下官們真是…看錯您了。”
“從前多有得罪，還望鳳大人大人大量，往後，我們幾個都聽您的。鳳大人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鳳君玨坐在主位，也不和他們繞彎子，笑的吊兒郎當道：“行了，你們的心思，我懂。”
“太後沒了，梁王倒了，現在風頭最盛的是葉昭頌，他也不會理會你們的。”
“你們無處可去，就想起我來了，這也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你們若想留條後路，就老老實實跟著太傅。往後朝中之事，聽調聽宣，別再生枝節。”
“我替你們在太傅跟前說一句，你們往後別再跟我耍花樣，這事就算過去了。”
孫茂和曹洪澤趕緊從袖子裡掏東西，一個塞銀票，一個遞錦盒：“鳳大人說得是，往後我們全憑鳳大人提攜，這點心意，您務必收下。”
“太傅大人那邊，還得勞煩您美言，太傅大人是國之柱石，您二位，一個是左都禦史，一個是首輔，正該同心協力，共輔朝政。”
鳳君玨聽得受用，裝作為難的樣子，把東西往回推，搖頭拒絕：“不可不可，如今本官身份不同了，不能收。”
“太傅大人要生氣的，拿回去，拿回去。”
兩人哪裡肯依，又把東西塞回來，話說得更殷勤：“鳳大人，您這就不懂了，這不是給您的，是給您和太傅大人成婚的賀禮。”
“您要是不收，就是嫌我們誠意不夠。”
鳳君玨歎了口氣，像是被他們說動了，勉為其難地收下：“你們都這麼說了，本官就恭敬不如從命，放心。”
“朝中有我，你們不必擔心，往後好好做事便是。”
兩人這才放了心，千恩萬謝地走了。
劉叔送客出去。
鳳君玨把銀票和錦盒拿出來看了看。
兩人倒是大方，銀票厚厚一疊，錦盒裡還有一對成色不錯的玉佩。
他掂了掂，正美呢，白首跳上他膝頭：“你可真夠貪的，太後都死了，你還不改邪歸正？”
鳳君玨掐住它貓耳朵：“你懂什麼，拿了也是穩住他們，他們心裡才踏實。”
“我收了，他們才會覺得我肯替他們辦事，才不會亂咬人，這叫穩人心。”
白首藍眼睛翻了個白眼：“死性果然是改不了的。”
鳳君玨奇怪地看了它一眼：“你說什麼呢？”
白首搖搖腦袋：“沒什麼。”
鳳君玨正要起身，劉叔又進來稟告：“鳳大人，季大人來了。”
季長川進來了。
鳳君玨坐在上首，感到心累，歎道：“你來了，說吧，什麼事。”
季長川神色嚴肅：“鳳大人，京裡還有涼南國的同黨，眼下他們隻是表麵臣服。太子死在咱們手裡，這筆賬，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鳳君玨驚訝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季長川解釋道：“下官一直在替大人留意南邊的動靜。”
鳳君玨盯著他眼睛：“季大人，你家也解脫了。涼南國敗了，梁王倒了，你季家不用再給誰輸血了。”
“你現在完全可以抽身，可你偏偏還來報信，你是不是該跟我說說，你為什麼這麼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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