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大論的部門領導。
被勾引到的某人明明自己眼睛都看直了,偏偏還嘴硬道,“穿這麼商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出門談業務來的。”
他們這位新來的會長,絕對是討打型人格。
一直豎耳朵聽這邊動靜的其他部門成員們,默默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一般人穿這種款式的黑西裝可能會被調侃成是出門賣保險的,但偏偏陸硯就給穿出了一種秀場頂級冷臉男模走秀的既視感。
長相氣質都是絕佳,往那一站,就是場視覺盛宴。
所以,人家這哪裡是像出門談業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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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礙於某位新官上任的季會長的黑臉毒舌,無一人敢衝上去辯駁兩句罷了。
而陸硯作為被黑的最慘的那位,反而心態淡定的不像話。
看了眼某位從頭精致到腳的大少爺,以及對方單耳戴的黑色半圈耳釘。
陸硯唇角微彎,笑的並不明顯——
騷包。
舌尖輕頂上顎,陸硯將眉眼壓低,黑色如墨的眼睛裡仿佛潛伏著一頭被鎖住的、名為掌控欲的野獸。
“淮州學長果然是慧眼識人,一眼就認出了我的職業屬性。”
季淮州仰靠在酒吧的沙發上,像是看著專屬於自己的獵物一樣,喉結上下翻滾。
是渴的,也是被火燒的。
他爹的,
長得真帶勁!
看的著,但就是吃不到嘴裡……
次奧!
季淮州罵了句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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