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在地上的褲子撿了起來,擱置在了沙發上。
聽到次臥隱隱傳來的淋浴的聲,
顧明遠和周馳默默對視了一眼。
看來發小腦子應該還沒燒壞,起碼還知道睡醒要洗澡。
於是,兩個登門入室的大爺就開始心安理得的坐在了客廳中央的沙發上,搗鼓起了手機,坐等兄弟洗完出來。
五分鐘過去了。
隨著次臥的門被打開,
隻以為是季淮州終於洗好了的周馳正忙著搗鼓手機,頭也不抬的招呼了一句道,“季大爺,您老可總算是洗好澡出來了,我和顧明遠起碼等您一個多小時了都。”
誇大其詞的周馳,絲毫沒發現剛剛還一起陪他開團的兄弟顧明遠此刻已經被震驚到變成了掛機模式。
因為好友突然下線,快被秒成渣的周馳急的發狂,“操!顧老狗,對麵四十米的大刀都砍過來了,你他爹的還愣著乾什麼,快跑啊!”
坐在周馳身邊的隊友、一向嘴毒的顧明遠,此刻也隻是抽搐著嘴角,伸長胳膊捅了捅某個智障兒童的腰子,低聲道,"周馳,要不你還是抬頭看看吧..."
“操!你爹我也是被你害成骨灰盒了!不就是淮州麼,天天見的,有有呦呦呦——”
一個不經意抬頭,就看見隻腰上圍著半截浴巾、從隔壁次臥走出來的陸硯的周馳,一整個被震驚成了rap選手。
對於客廳莫名多出的兩個人,陸硯也是屬實沒想到。
否則他也不可能這麼堂而皇之的走出來。
他和季淮州身高上差出了一截來,寬鬆的上衣沒準還能互相借著湊合湊合,但褲子可就不行了。
著實是勒襠。
昨天晚上他的衣服都被季淮州扒拉下來,扔在了客廳。
所以,以為家裡沒有外人的陸硯也就這麼. 半. 裸. 著出鏡了。
比起顧明遠和周馳兩人震驚到手足無措的模樣,
陸硯這個本最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客人,反而淡定到不像話。
“周學長,勞駕抬手,幫忙把你手邊的褲子遞給我一下。”
陸硯向來麵冷,也至於尷尬的從來都隻有別人。
“哦,哦哦哦——”
周馳像隻呆頭鵝一樣,陸硯說啥他做啥。
聽話的將臨近他沙發扶手一側的褲子給人遞了過去。
“謝謝。”
陸硯淡聲道了句謝。
取回衣物後,陸硯便起身返回次臥換好了衣服,前後不過兩分鐘。
從推門進,再到推門出。
“砰——”的一聲。
直到玄關處的房門再次被關上,
呆若木雞的周、顧二人才慢慢緩過神來。
“剛剛那人是...陸硯吧..."
周馳剛才看的兩眼發直。
他萬分直白的開口道,“他怎麼. 沒. 穿衣服啊..."
顧明遠也是罕見的沒出口譏諷,隻是跟著點了點頭,“上. 半. 身. 的確是沒穿衣服。”
但. 下. 半. 身. 還是有穿的。
而且看樣子,陸硯昨天晚上應該是被他發小季淮州. 給. 糟. 蹋. 的. 不. 輕。
身. 上. 青青紫紫的,連啃帶咬,看上去又慘又招人。
顧明遠起碼還有點思想道德底線在,知道就此打住。
但周馳這個二愣子可就不行了。
他腦筋越動越歪的想到——
艸!
陸硯這小子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不僅長的這麼誇張,居然連身材也該死的這麼頂!
還要不要其他人活了!
難怪他看上的學妹學姐們,都一個個盯著陸硯這塊唐僧肉不放。
他要是女人,
估計早撲上去親死陸硯這個冰塊臉了。
哎不對,他好像是男人…
不是,他就是男人啊!
他腦子裡剛剛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啊啊啊!
周馳也是要瘋了。
這麼久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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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一,州淮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