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願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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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又驚又惱道：“……你是變態嗎？”
“存著自己看，怎麼就成變態了？”他放下手中的刀叉，注視著她道：“你昨晚那副樣子，我要是沒存，才是可惜。”
“你——”
“況且，”他打斷她，語氣忽然正經了幾分，“你昨晚說的話，自己也不記得了？”
徐婉盈警惕地眯起眼：“我說什麼了？”
程既銘沒接話，隻是挑眉看著她。
他越是不說，她心裡越沒底。她不知道昨天醉態下自己有沒有胡言亂語，她也不敢回想。因為隻要一回憶，腦海中就會閃過那些無臉見人的片段。
“程既銘，你少故弄玄虛了。”她把叉子往盤子裡一擱，站起身，“手機給我。”
程既銘眼疾手快，一把將放在桌麵的手機拿過去，另一隻手按住她作亂的手。
“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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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掉。”
“不刪。”
她麵色慍怒，抿著唇抬眼去看他，正對上他深邃的眉眼，細細去看，裡麵滿是溫柔的笑意。兩人沉默著對立了一會兒，她無聲垂下眸，不言不語地掙開他。
“不刪算了，你下次有本事別被我抓住把柄。”她說完扭頭往房間走，卻被男人從身後突然抱住。
“你乾什麼？放開。”她試圖脫離出來，男人的手臂微微收緊，沒用蠻力，隻是將人輕輕攏在懷裡，下巴抵在她肩頭，說出內心積壓許久的話：
“盈盈，我巴不得被你抓住把柄。但是有個前提是——你得經常跟我生活在一起，這樣才有機會。”
徐婉盈僵在他懷裡，看見他手裡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枚亮閃閃的戒指，正對著她，主石是一顆橢圓切工的鑽石。
“這是很早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按照你右手無名指的尺寸定製。跟你求婚這件事，我想得太久了，也準備得太久了，奈何總是找不到最佳的時機。我想從我們初識那天的點滴說起，回憶甜蜜和苦痛交織的過往。我也想萬事都準備俱全，給你一場盛大的儀式，但是總是被突然冒出來的意外打亂……”
程既銘說到這裡，自己先笑了一聲，像是有些認命般的無奈，語氣裡卻沒有任何怨氣。
“昨天你結束工廠的項目，我就想向你求婚。結果沒想到你昨晚喝多了，吐了自己一身，也吐了我一身，還把我準備了半夜的玫瑰花踩爛了大半。你倒好，吐完就睡了，我一個人幾乎看完了煙花。我那時候就想，還等什麼呢？永遠都等不到最好的時機，我發現最好的時機就是此時此刻。”
他說完這句話，手從她腰側鬆開，將她轉過身，退後半步，轉而握住她的右手，將那枚戒指對準她無名指的指尖，單膝跪在她身旁的地板上，眼睛裡隻剩下鄭重到近乎虔誠的認真：“我渴求與你一起迎接三餐四季的陪伴，一起麵對生活的瑣碎和驚喜。而你，你願意嫁給我嗎？盈盈。”
徐婉盈呆愣愣地垂眸看著他，聽他訴說甜蜜的抱怨，水霧漸漸漫過眼瞳，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仰頭定定地看著她，發梢帶著暖陽的溫度，像是一個虔誠的教徒，此刻的心臟隻為她跳動。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一直以來習以為常，不願意去打破自己固有的處事風格。直到遇見你之後，我才願意去審視自己，渴望去改變自己，渴望和你一樣，變成更好的自己。這份愛意，讓我無比確信，我程既銘，想和你徐婉盈一起共度此後的餘生。”
徐婉盈低頭看著他，視線模糊成了一團，眼前這個單膝跪地的男人，和她記憶裡那個永遠西裝革履、冷靜自持的程既銘重疊在一起，又好像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她想起香杉公園裡第一次見他時的防備，想起他雨夜送的桂花糕，想起尼斯天使灣前並肩的人影，想起他在大平層流淚坦白的那個夜晚……
那些好的、壞的經曆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裡一一閃回，她不受控製地眨了眨眼睛，眼淚先掉了下來，一顆，兩顆，砸在他手背，帶著滾燙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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