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 "不要覺得我沒有辦法了,我是律師。"
她更像是在虛張聲勢,正是因為她是學法的,她才知道,非常多時候,法律都是為了資本和有錢人讓路的。
但她沒有辦法了,家人保護不了她,社會也保護不了她,她隻能這樣。
“梔子。” 他低聲道,“我讓你搬走,不代表你就能跑。”
白梔子的心往下沉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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