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姐姐的,寄點錢回來給妹妹花,不是應該的?”
白父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還算她有點良心。” 白母越說越順,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理直氣壯,“知道掙錢給妹妹花,我們保管了那麼久,這個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這不好吧。” 白父低聲道。
“這怎麼不好了,你想想,賀肆娶梔子圖什麼,圖她這個人。我們這邊嫁妝拿多拿少,他根本不會細看,走個過場的事,體麵一下就過去了。”
她說著,伸手去夠茶幾上的水杯,一邊喝一邊念叨:
“再說了,她那錢放在我們這兒,本來就是給丁香用的,丁香是她親妹妹,爸媽是她親爸媽,她不會計較的。”
“她要是問起來呢。” 白父終於憋出一句: "我們這些年對她不好,要不還是算了,別拿她的錢,再說她的錢也沒多少。"
“我看你真是變成有錢人了,二三十萬不是錢啊?” 白母伸手去掐他,罵道:
“她這些年跟家裡斷了聯係,逢年過節一條消息都沒有,她有什麼臉問,再說了,她現在嫁進賀家是當富太太去的,吃香喝辣,還在乎這二三十萬?”
白父不說話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窗外老城區嘈雜的車聲和人聲傳進來。
白母站起來,想去廚房倒點水,剛轉過身,腳步就停住了。
丁香就站在家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白母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地上。
“丁香……” 她聲音一下子卡住了,臉上的血色也褪了幾分,“你什麼時候站那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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