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我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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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許久,白水清察覺到脖間的力道減輕,白水清動了動被束縛的手,淡淡地叫了聲:“萬總,你意識恢複了點嗎?”
這冷淡的聲線宛如一把冰劍,將萬錦山被信息素支配的本能避開一條縫,這條縫足夠讓萬錦山的理智回歸。
看著身下極力隱忍、狼狽的白水清,萬錦山的身體一僵,鬆開了禁錮白水清的手,起身坐回了旁邊的位置上。
萬錦山忍著身體的不適,打開儲物箱,將剩下的兩支抑製劑快準狠的注入到自己的腺體裡。
白水清轉動著發麻的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襯衣第三顆扣子不見,應該是剛才萬錦山扯的那下扯掉了。
掉到車內無處尋找的黑暗角落,白水清無力尋找,也沒有尋找的必要。
車內一室安靜,像是片時間停止的空間。
“哢噠”一聲輕響,車頂同時響起淨化器工作聲音,前方的中控台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上麵鮮紅的“168”數值讓白水清心裡為一顫。
白水清曾在衛少卓的車上,見過很多次這種高濃度的信息素檢測數值,但他在打了抑製劑的情況下,還能有這麼高的,他還沒見過。
特別是萬錦山還打了三針抑製劑,沒打前,白水清都不敢想象有多高。
難怪在打了一針抑製劑情況下,還會來理智儘失的來咬他。
這個事實,給了白水清心裡一點安慰。
“抱歉,這件事是我的問題。”萬錦山的聲音驀然地響起,帶著暗啞,“我已經給助理發消息了,你先回去,下次我們再商量怎麼處理。”
看著紅色的168降成了橙色的116,白水清點頭,“好。”
在白水清手碰上門柄那一刻,他聽到了萬錦山說了句,“等等。”
萬錦山從儲物櫃裡出一張膚色的隔絕貼遞了過去。
白水清聞不到自己身上縈繞著多少信息素……但萬錦山可以。
他的信息素像繭,厚厚地將白水清包裹在裡麵,仿佛將白水清困縛在一個隻有萬錦山所處的世界。
要是讓白水清以這個狀態出去,被有心之士看到報道出去,對三人的名譽都不好。
白水清也想到這層,他接過隔絕貼,重新將衣領處扣子解開,將隔絕貼貼在了泛紅的腺體上。
“那我先走了,萬總。”白水清下車,關上門。
萬錦山淡淡地嗯了一聲。
叮——
關門的輕響,伴隨著清脆的響聲。
車內升起一陣白霧,萬錦山整個人靠在椅背,雙眉蹙起,透過迷蒙的霧氣和前窗,看著白水清的背影慢慢走遠。
車內淨化器的效果不錯,混合著鬆香的信息素味道已經淡到不可聞,躁動的血液也像失去了獵物般,乖乖地蟄伏了下來。
香煙燃儘,萬錦山將其扔在腳下,用鞋尖碾壓熄滅。
黑色的痕跡與昏暗的環境的融為一體,突兀的白紮入視線。
萬錦山低垂的視線在上麵定了幾秒,終究還是彎腰將它拾起,指腹間細膩、有光澤的貝殼扣讓他恍了下神。
白水清回到自己車上,揉著脹痛的額角,泄氣地將自己融入到座椅裡。他緩慢而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依舊減少不了一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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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打開副駕駛位的手套箱,在裡麵的七八種煙裡,挑出味道最辛辣、刺激的一包煙。
猩紅亮起,白水清望著昏暗的車庫,食指與中指夾著香煙斷斷續續往唇邊送,吞吐間,尼古丁的麻痹作用,使他煩躁不安的心情得到緩解不少。
白水清並沒有煙癮,隻有心情差到極端時,才會用它來轉移注意力。
他車裡的煙,也隻是為了應付著不同客戶的抽煙習慣準備的。
腺體在抑製貼下,很有存在感的跳動,裡麵的信息素像是被囚禁的鳥,瘋狂的撞擊著名為皮膚的囚籠,渴望著奔向的天空。
白水清被這異感擾亂得心煩,他的手指狠狠按壓下去,借助疼痛止著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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