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窗外雨聲不斷。
她閉上眼,顧明珠的臉與傅聿川財經報道中的照片交替出現。
她並不喜歡傅聿川。
一個她從未真正認識過的男人,不值得她喜歡。
她要的隻是他的愧疚、他的權勢,以及他毫無保留的偏袒。
那會是她送給顧明珠最好的回禮。
六月十七日清晨,雨勢暫緩。
林予棠照常背著書包去學校,照常完成測驗,照常在放學時與許悠悠告別。
沒有人知道,她走出校門後沒有回家。
晚上八點五十分,她抵達舊港路。
拆遷空地外的兩輛黑色越野車已經停好。
九點零七分,藍色貨車發動。
九點二十二分,一輛銀灰色轎車停在街對麵的岔路口。後座車窗緩緩降下半寸,露出顧明珠精致白皙的側臉。她穿著得體,長發妥帖地攏在耳後,左臂上還沒有那道象征救命之恩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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