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訂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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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口的視頻流出後，輿論幾乎一邊倒地指責顧明珠。顧氏股價連跌數日，傅氏也受到波及。為了穩住市場和股東，顧家決定舉辦慈善晚宴，傅家必須出席，以證明兩家關係並未生變。
晚宴前，顧氏公關提出補拍一組正式訂婚照。
會所試裝時拍過一張，可傅聿川神情冷淡，顧明珠拉著他的袖口，怎麼看都像一場單方麵的糾纏，根本無法對外使用。
攝影團隊把取景地定在霧山莊園。
“公眾一直對莊園很好奇。在那裡拍攝，既能表現兩家關係穩定，也能回應之前的流言。”
傅聿川當場拒絕，傅老夫人卻親自打來電話：“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你已經讓顧家丟過幾次臉，拍幾張照片並不過分。”
最終，他隻同意開放主樓花廳，拍攝時間不超過一小時。東翼副樓不得入鏡，任何工作人員也不許靠近。
拍攝當天，顧明珠來得很早。她穿著珍珠白長裙，肩頭覆著薄紗，妝容精致得像提前預演婚禮。造型師在花廳布置時，她特意讓人打開通往東翼的玻璃門。
“這樣光線更好。”
攝影師沒有多想。
林予棠原本在房間裡上網課。中途休息時，她聽見花廳傳來鋼琴聲，走到窗邊，正好看見傅聿川與顧明珠站在花架下。
黑色禮服，白色長裙，兩個人站在燈光裡，確實相襯。
攝影師讓顧明珠再靠近一些，又提醒傅聿川扶住她的腰。他沒有照做，隻將手虛虛停在她身後。顧明珠卻自然地踮起腳，替他整理領結，快門聲隨即連成一片。
隔著玻璃，那一幕親密得無可挑剔。
林予棠站在窗前，直到教授在電腦裡叫了她兩遍，她才回過神。
“抱歉，老師。”
“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剛才走神了。”
她重新坐下，握筆的手卻始終有些發抖。
半小時後，梁姨送藥進來，發現杯裡的水一口未動。
“林小姐，該吃藥了。這藥不能空腹拖太久。”
“先放著吧。”林予棠望了一眼窗外，輕聲問，“他們拍完了嗎？”
“應該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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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片刻，笑了笑：“顧小姐今天很漂亮。”
梁姨一時不知該怎麼接。林予棠伸手去拿藥，指尖卻使不上力，幾片藥落在地毯上，滾到了桌角。
花廳裡，攝影師正在拍最後一組。顧明珠忽然提議去東翼長廊取景：“那邊山景最好，隻拍長廊，不會進她的房間。”
“拍攝範圍已經定過。”傅聿川語氣很淡。
“這些照片是給兩家看的，不會公開東翼的位置。你連這一點都要護著她嗎？”
“那裡是她休息的地方。莊園是我的，所以由我決定。”
顧明珠深吸一口氣，轉頭對攝影師笑道：“那今天就到這裡吧。”
轉身時，她的目光掠過二樓。窗簾沒有完全合攏，林予棠正坐在窗邊，安靜地看著他們。
兩人的視線隔著玻璃撞在一起。
顧明珠忽然伸手挽住傅聿川，側身靠近他的肩。攝影師下意識按下快門。
樓上，水杯從林予棠手中滑落。
玻璃碎裂的聲音並不大，傅聿川卻立刻抬頭。他看見窗邊的人影晃了一下，隨即抽出手臂，徑直往東翼走。
顧明珠追了兩步：“聿川，最後一張還沒拍完。”
他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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