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還想著，等這島上徹底亂起來，慕遠那幫人撐不住的時候，就把這女人弄到自己這邊來。
“你那邊，怎麼樣？”沈渡先開口。
“不怎麼樣。”
許清妍笑了下，“每天分那點東西，吃不飽，也餓不死，前幾天你們慕遠有個人發燒，我跟同事輪流照看，好不容易才挺過來。”
沈渡聽著，沒接話。
“你呢？”許清妍看著他，“看樣子，你過得比我們都好。”
沈渡嗯了一聲。
他想了想，還是開口。
“你要是那邊待不下去，就過來吧。”
許清妍擡頭看他，像沒聽清。
“過來？”她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渡也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他頓了頓，“你別回去了，直接留在這。”
許清妍的臉慢慢紅了。
她低下頭，看著腳尖，又擡起來，想說什麼又沒說。
“沈渡。”她過了好一會，才開口，“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沈渡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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