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死人比活人有用

個字的時候，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這位書記笑得越客氣，沈礪後頸越涼。

……

深夜十一點，招待所宿舍。

沈礪剛把一天的線索在筆記本上理完，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誰？”

門外沒有人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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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開門，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一股還沒散乾淨的酒氣。

低頭一看，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個黑色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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