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草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左硯辭從指縫裡偷偷觀察李麗質的反應，聲音越發淒厲，“這要是傳出去，草民連媳婦都娶不到了~”
“不是！我那是……我那是為了事情著急，沒顧得上敲門！”李麗質急得滿頭大汗，堂堂長公主，竟然被一個平民逼得連連解釋。
“草民清白沒了，公主殿下自然無妨，在下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草民罷了。”左硯辭繼續茶言茶語，“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哪管我們平頭百姓的死活。”
“我沒有不管你的死活！”李麗質急得直跺腳，“大不了……大不了本公主賞你百兩黃金，算作補償！”
“百兩黃金能買回草民的清白嗎？”左硯辭仰起頭，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草民大不了明天一早去沉了西湖，省得留在世上礙公主殿下的眼！”
“不是，不是！你別衝動！我……”
李麗質急得快哭出來了。
大唐律例裡也沒寫看光了男子的身子該怎麼判啊！
她正準備許諾點別的什麼條件安撫這個“尋死覓活”的傢夥，視線卻突然定格在左硯辭的臉上。
這傢夥捂著臉的手指縫開得老大。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哪有半點眼淚？
分明盛滿了戲謔和憋不住的笑意！
連腮幫子都在微微顫抖！
李麗質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著左硯辭那副強忍笑意的模樣，腦子裡“嗡”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斷裂。
額頭上青筋直跳，幾個虛幻的井號彷彿具象化了出來。
好啊。
敢耍本公主！
“左！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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