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也就是長孫皇後她哥,因為不看好這門親事,還放狗咬過咱們的唐太宗,這是真的嗎?”
“噗——”
左硯辭話音剛落,他身邊的李麗質就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瞬間打破了太極宮裡詭異的氛圍。
李世民猛地回頭,瞪向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那張老臉,瞬間從白到紅,又從紅到紫,精彩紛呈。
他萬萬沒想到,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居然會被這個後世小子當著全天下人的麵給抖了出來!
史官!哪個該死的史官把這種事也記下來了?!
李麗質可不管那麼多,她笑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對著光幕大聲證實:“是真的!是真的!”
“我聽母後說過,當年父皇第一次去拜訪,我舅舅嫌他,就……就關門放狗,想把他趕出去!”
此言一出,整個太極宮徹底綳不住了。
“哈哈哈哈!”
“輔機,原來你還有這等光輝事跡?”
“了不得,了不得啊!”
程咬金那粗獷的笑聲差點把房梁給掀了。
尉遲恭也是笑得直拍大腿。
房玄齡和杜如晦雖然極力忍耐,但抽動的嘴角已經出賣了他們。
長孫無忌一張臉黑如鍋底,恨不得當場告老還鄉。
他這輩子的英名,全毀了!
而在他身邊,一位負責記錄皇帝言行的起居郎,正奮筆疾書,臉上帶著一種發現絕世史料的亢奮。
那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此時的李世民聽來,是那麼的刺耳。
“起居郎。”李世民沉著臉,開口了。
那位起居郎頭也不擡,恭敬地應了一聲:“臣在。”
“這個……今日之事,牽涉到皇後和國舅,屬於家事,可以不記。”李世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起居郎的筆頓了頓。
他緩緩擡起頭,看向天子,眼神清澈而堅定。
“陛下,史官之職,在於秉筆直書,上書帝王言行,下錄天下萬象,為後世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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