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吃？”
楊澄看著莢一副被齁到懷疑人生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
“你這傻孩子……”楊澄哭笑不得，“誰讓你直接吃這個了？”
不遠處，一直暗中觀察的琳雅和長老木箐也徹底迷糊了。
看楊澄那副眼眶泛紅、如癡如醉的表情，她們還以為是什麼絕世美味。
可再看莢被折磨得五官都挪了位的樣子……
這玩意，到底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鹽，不是單獨吃的。”楊澄開始了他的科普小課堂，“它是用來給食物增加味道的，就像香料葉子一樣！”
說做就做。
楊澄又架起了那口寶貝陶鍋，又丟進去半鍋切好的肉塊，倒滿清水。
“咕嘟咕嘟……”
肉湯再次翻滾，楊澄扔了幾片香料葉子，熟悉的香氣瀰漫開來。
一切都和剛才煮肉一模一樣。
然後，和之前煮肉不同的動作開始了。
楊澄拿起了那片裝著粗鹽的陶片，捏起一小撮，像是撒著什麼神聖的粉末，均勻地灑進了鍋裡。
貓耳娘們雖然撐得直哼哼，但眼睛還是不由自主地跟著楊澄的動作轉。
這樣就能讓煮肉好吃？
但好想也沒聞到什麼啊？
楊澄才不管貓耳娘，給自己盛了一碗，咽了幾口口水，就直接喝了一大口湯，然後撈起一塊肉塞進嘴裡。
“！”
楊澄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
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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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鹽的苦澀味不僅沒有汙染肉湯，反而將獸肉最深層的滋味徹底激發了出來。
那股鹹鮮的滋味，嘶……無法言語，楊澄舒服得差點叫出聲。
舌頭！
感覺舌頭都要被自己吞下去了！
這才是人吃的東西！
楊澄三下五除二，一碗肉湯連帶著肉塊，瞬間見了底。
“嗝……”
楊澄打了個滿足的飽嗝，又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
再看旁邊，莢正眼巴巴地看著他，但小手攥著獸皮衣，不吵也不鬧，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
那雙大眼睛裡，三分好奇，七分渴望，就像是一隻等著投喂的小貓，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把你碗裡剩下的先吃了。”楊澄指了指她之前那碗沒放鹽的肉湯，“不能浪費。”
莢聽話地“哦”了一聲，低下頭，小口小口地把自己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白水煮肉吃完。
楊澄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拿起莢的碗，給她也盛了滿滿一碗加了鹽的。
“嘗嘗。”
莢小心翼翼地接過，先是學著楊澄的樣子，吹了吹，喝了一小口湯。
下一秒。
她整隻喵都僵住了。
彷彿有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眼睛瞪得溜圓，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線。
這是……什麼？
和剛才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一股無法形容的鹹味，在嘴裡轟然引爆，讓每一個味蕾都在歡呼雀躍！
莢愣了足足三秒，然後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抱著那隻陶碗，腦袋一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風捲殘雲。
不過十幾秒，一整碗肉就被她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舔得一滴不剩。
吃完，莢還保持著那個姿勢，獃獃地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底，好像在懷疑喵生。
這一對比，剛才吃的簡直是臭臭。
不，臭臭都沒這麼難以下咽！
再讓她吃回去，她感覺自己會當場死掉。
其他貓耳娘看著莢這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
“莢！到底怎麼了呀？”
“是不是又很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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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你說話呀！”
三花忍不住了，扶著腰，哼哧哼哧地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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