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牆的大門才開了一半。
一群貓耳娘就從門縫裡擠了出來，一個個歡喜不已。
“巫！首領！”
“你們終於回來了喵！”
看著激動的族人，楊澄剛想開口，褲腿就是一沉。
低頭一看。
幾個小腦袋就掛在了自己的褲腿上，死死扒住不放，一個勁兒地往上爬。
“巫，抱喵！”
“我先爬上來的，我先抱喵！”
“你踩我手了喵！”
楊澄一手一個，拎住後脖領子，提到胸口掛好，懷裡再抱幾個。
其他貓娘也蜂擁而上，將楊澄和琳雅她們團團圍住。
她們的尾巴興奮地豎成一根根天線，七嘴八舌，喵喵嗚嗚的。
人群的喧鬧中，新加入的樹蛙娘們顯得格格不入。
她們畏縮地聚在隊伍最後麵，抱著自己的小包袱，圓溜溜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緊張與不安，像是一群誤入貓咖的青蛙。
“陶官”莢歪著腦袋看了她們半天，然後走過去，問：
“姐姐們是誰喵？”
“我們……是新來的呱……”呱芸聲音越說越小。
莢眨眨眼，一把拉住她的手。
“新來的就是一家的喵！”
旁邊幾隻貓耳娘一看，也跑過來，一人拉住一隻，拉成一個圈，開始轉。
轉到第三圈，呱花先笑出聲：“哈哈哈，頭暈了呱！”
轉到第五圈，所有樹蛙娘都開始蹦。
她們這一蹦就是兩三米高，手拉手的貓耳娘被帶得雙腳離地，嚇得喵喵亂叫，一落地又喊：“再來一次喵！”
“呱！”
“喵！”
“呱！”
原始人的感情，簡單，直接，也滾燙。
沒有歡迎儀式，沒有自我介紹，拉個手，轉幾圈，就算認識了。
這比楊澄上大學時候加妹子微信還快。
……
一片歡騰中，隻有琳依還站在外麵。
她先是挨個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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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三花，桔，鈴，鐺……一個沒少，這才鬆了口氣，露出笑容。
然後看見楊澄，笑容一下子沒了。
下巴一擡，臉扭到一邊，雙手抱胸，尾巴一下一下抽著地麵，啪，啪，啪。
眼睛卻斜著往這邊瞟。
瞟一下，收回去。
隔一會兒，又瞟一下。
楊澄愣了愣。
再一想，就明白了。
這小妮子肯定是因為自己沒帶她出去，在生氣呢。
楊澄把身上的小貓娘放下，主動走了過去。
“我回來了。”
琳依身體一顫，依舊不看楊澄。
不過，說出來的話，卻帶上了濃重的鼻音：“誰……誰管你回不回來！在外麵玩得開心，就別回來了喵！”
楊澄也不惱，就站那兒沖她笑。
有時候，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有用。
果然，琳依自己先綳不住了。
下一秒，她一頭紮進楊澄懷裡，攥著他的衣服，肩膀一抽一抽的。
“哇——”
哭聲又委屈又響亮。
“臭巫……壞巫……”
“嗯，我臭，我壞。”
“你走了好久……我天天爬到牆上看……”
“嗯。”
“下次出去要帶上我……不準再把我留在部落裡喵，我也要出去，我也要打兇獸喵！”
“好，帶你。”
“你對著大地祖母說！”
“我說，下次出門不帶你，我就是四腳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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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依沒繃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照著他胸口捶了一拳。
……
不遠處，琳雅心裡突然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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