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八姨太也有份參與吳媽看向陸尓豪的目光也帶著失望，怎麼偏偏李副官家的那丫頭說什麼，尓豪少爺便聽什麼呢，對九姨太的話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得了王雪琴的令，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小跑著便去了。
“小翠，你帶著小姐少爺去後麵躲著，桌子上有幾碟子糕點，若是依萍餓了便讓她吃一些墊墊肚子，不過那些糕點質地發粘，不能多食，你千萬看著她些。”
王雪琴將依萍額前的劉海整理了一下，又在她嬰兒肥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乖乖跟著小翠去。”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小紅和陸振華前後腳便被王雪琴請了過來。
陸振華看著神色拘謹不安地小紅，一頭霧水問道，“這不是文佩院子裡的人嗎，你把她帶過來作甚。吳媽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請我過來，究竟何事。”
“老爺請坐。”王雪琴懶懶靠在椅子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請老爺過來當然是有一出大戲讓你觀賞。”
不知道王雪琴葫蘆裡賣的什麼葯，陸振華還是順從地坐在了椅子上，畢竟他懷中還懷著自己的孩子，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也便順著她的心意。
他端起一旁沏好的碧螺春，用杯蓋颳了刮上麵的浮沫，放在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不多時，李嫂便被人帶了過來，她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圍裙，顯然是剛剛正忙於家務。她有些有些局促地看著兩人，一雙手在身前無處安放。
“司令，九姨太。”她站在兩人麵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後便站立在原地不再說話。
“你是李副官家的？”陸振華眉峰高高隆起，在他印象中，李副官的夫人是個溫婉的婦人，年齡與傅文佩相仿，如今看著卻比傅文佩年老了十歲不止，那眼角的褶皺竟比他還要多上幾條。
“回司令，我正是李氏玉真。”注意到陸振華放在她身上的炙熱目光，李嫂攥緊了身上的圍裙，微微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李嫂，說吧，如今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你想想，若是被李副官知道了你胳膊肘往外拐，會如何對待你，又會如何對待你那個如花似玉的閨女呢？”王雪琴漫不經心地看著修剪圓潤的指甲，說罷才目光涼涼地看了李嫂一眼。
李嫂將身上的圍裙攥地皺皺巴巴，撲通一聲跪倒在陸振華麵前，眼眶通紅，“司令，求您為玉真和可雲做主。”
陸振華沒想到李嫂會突然跪下，連忙放下手中茶杯，大步向前將她扶起，“你有話直接說便是，無需下跪，給她搬把椅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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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媽應了一聲，出去旁邊的方便搬了一把小凳子放在了李嫂麵前，看著她憔悴的模樣，不禁流露出幾分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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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嫂有些感激地沖吳媽笑了笑，並著手腳坐在了凳子上，話還未出口，眼淚便成串落了下去，在地毯上氤出一片深色。
“李正德他，他變了。”李嫂從懷裡掏出一方同樣皺巴巴的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珠，“自從我們從陸府搬了出去，他的性情就變得陰晴不定，每每下值後便流連煙花柳巷，每日都喝的醉醺醺的回家。”
“放肆，他身為軍人竟敢去嫖娼，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司令，還有沒有軍紀。”陸振華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用力之大連茶杯中的水都濺出來一些。
李嫂抖了一下，繼續說道，“本來家中也是有些積蓄的，我平日裡也會綉些帕子給人家縫補衣服賺一些家用，本來想著可雲到了年紀，便送她去學堂識幾個字，不求她將來有什麼出息，隻想著不做個睜眼瞎便好。”
“家中的錢都被他揮霍在窯子裡的女人身上了，家裡實在拿不出錢了，他便開始打人，喝了酒就開始打人。可雲心疼我受苦，每每擋在我身前，小小年紀便被他打的全身都是傷。”
想起李副官的暴行，一向逆來順受的李嫂全身戰慄起來，她擡眸看向陸振華兩人，有些難以啟齒，“前些日子，他，他還得了臟病，日夜疼癢難耐，便和這城裡的混混勾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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