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就要整整兩百塊大洋，更別提她腳下那雙鋥亮的小皮鞋。
如萍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笨重的棉鞋，鞋麵已經被雪水浸濕了，刺骨的寒意正侵蝕著她的腳趾。
這些都是她不曾擁有過的。
指甲不知不自覺斷裂在門框上，她卻絲毫沒有感覺。
“如萍小姐，您怎麼在這裡，這天寒地凍的，別凍壞了您。”剛剛換了白班的守衛朝手上哈著熱氣，眼神奇怪地看著如萍，語氣說不上熱情。
陸如萍勉強扯起一抹笑，壓製著心中翻湧的情緒，“我在屋裡呆的悶得慌，出來透透氣，這便回去了。”
她走出去幾步，便聽到守衛小聲地嘟噥聲，“佛堂四處透風還悶啊，冰天雪地的還特意跑到這裡透氣，真搞不懂。”
她的步伐微微僵住，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隨即快步跑了回去。
推開門，一陣寒意撲麵而來，屋裡的溫度和屋外並沒有什麼區別，看著地上空空如也的炭盆，如萍心中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她一腳將放在屋子中間的炭盆踢到了一邊，在寂靜空曠的佛堂裡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音，裡麵的碳灰飛飛揚揚在空中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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