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解決辦法“還有一件事。”葉青青在床邊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歸墟到底是什麼？你說你們的世界被歸墟吞噬之後變成了廢墟。那歸墟的源頭在哪裡？”
守門人沉默了片刻。它那張模擬人臉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皮膚表麵的光澤出現了微弱的波動，像水麵被風掠過。
“歸墟沒有源頭。或者說，歸墟本身就是源頭。”它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沉，像在回憶某種讓它也感到不安的東西，“在我們的世界被吞噬之前，我們也不知道歸墟是什麼。它從裂縫中滲出來，先是一縷一縷的黑霧，然後是灰白色的手，然後是那些……沒有開智的低級詭異。等我們意識到那是入侵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們沒有反抗？”
“反抗了。”守門人的頭垂得更低，“我是歸墟守望者，職責就是監視歸墟的邊界。但歸墟不是敵人，它是一種現象。你無法和現象戰鬥。你能做的隻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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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哪？”
“你們的世界。”守門人擡起頭，那對模擬出來的眼睛看著葉青青，“歸墟吞噬一個世界之後，會尋找下一個。裂縫就是通道。我們這些先來的，不過是逃兵。”
葉青青沉默了。這個說法和原主未來記憶中的信息完全不同。在原主的記憶裡，詭異降臨是一場從天而降的災難，沒有人知道原因。但如果守門人說的是真的，那這場災難背後有一個更大的邏輯鏈條——一個世界的死亡，引發另一個世界的入侵。而人類，隻是鏈條上的下一個節點。
“原主記憶裡，一年後詭異會大規模爆發。”葉青青站起來，心想，隨後走到書桌前，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但你說歸墟吞噬世界的過程是有節奏的。先來的都是低級詭異，後麵會有更強的。那高級的什麼時候來？”
“我不知道具體時間。”守門人搖頭，“但裂縫擴大的速度取決於這個世界的‘阻力’。如果阻力小，裂縫就擴得快。如果阻力大，歸墟就需要花更長的時間滲透。”
“阻力是什麼？”
“活物的意誌。越多的人保持清醒、保持反抗，歸墟的滲透就越慢。”守門人的聲音低了下去，“但如果人們開始絕望，開始放棄，阻力就會急劇下降。歸墟最喜歡絕望。”
葉青青的手指停住了。
“行。”它知道的也隻是一部分，所以問再多也問不出重點了。葉青青揮了揮手，守門人的身體化作黑煙，重新沒入詭異錄中。
葉青青冷漠的把《詭異錄》收回空間。
她有一個問題需要想清楚——歸墟到底是什麼？守門人說“你們的世界在向我們的世界墜落”，這個說法和原主未來記憶中的信息完全不同。在原主的記憶裡，詭異降臨隻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沒有人解釋原因，也沒有人知道終點。但守門人說這不是開始，是結束。
她需要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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