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轉向陳凡，急切道：“陳老闆，我該怎麼做？”
陳凡指了指她手裡的卡：“吃下去就行。”
董小玉深吸一口氣，將化凡卡塞入口中。
卡片入腹，一團柔和的暖光從她體內綻放，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她身上的紅色旗袍漸漸褪去艷麗，化作尋常布衣。
蒼白的麵頰浮起血色，身形從虛幻變得凝實，腳下第一次真切地踩在青磚地麵上。
鬼氣散盡。
陰寒消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溫暖，指節分明，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董小玉怔怔地站在原地，眼淚無聲滑落，嘴角卻慢慢彎起來。
九叔走上前，圍著她轉了一圈，又伸手探了探她氣息，點頭道：“確實成了凡人，再無半分鬼氣。”
董小玉抹了把眼淚，朝兩人深深一福：“多謝陳老闆，多謝道長。”
陳凡擺擺手，指了指那堆盲盒：“這些，你真要給他？”
董小玉點頭：“說好的，孝敬道長。”
九叔站在那堆盲盒前，搓了搓手，臉上難得露出幾分不自在的笑意。
但九叔沒有開，而是搓了搓手，心裡在天人交戰。
全拿吧，有違他茅山道士的操守。
不拿吧，又實在肉痛。
.....................
他咬了咬牙，到底還是開口：“我不能全拿你的。這樣，我就拿三百個，剩下的你自己開。”
董小玉還想再勸，九叔已經擺擺手，彎腰從盲盒堆裡數出三百個，放在一旁。
他深吸一口氣，閉目念念有詞：“三清在上，弟子林鳳嬌，願意用千鶴、四目，還有秋生文才未來一年的財運，換點好獎勵！”
陳凡站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心說這老道士借財運借上癮了，連徒弟都不放過。
九叔猛地睜眼，大喝一聲：“開！”
三百個盲盒同時炸開，光芒如潮水般傾瀉，滿屋生輝。
大片大片的“謝謝惠顧”接連消散，灰濛濛一片。
剩下的光芒中，一件件古董字畫“嘩啦啦”落下來，堆了一地。
有青花瓷瓶、有青銅小鼎、有泛黃的古畫、有玉質印章，件件看著都價值不菲。
最後，一道清光升起，一張卡片緩緩浮現，卡麵靈力充沛，透著淡淡的靈壓。
陳凡腦中係統提示響起：
【顧客林鳳嬌開出：築基進階卡。服用後，可在築基境內提升一個小境界。】
“這，這，這都是什麼？”
“古董字畫，還有築基進階卡，吃了能提升一個小境界。”
九叔眼睛一亮，二話不說，抓起卡片就往嘴裡塞。
靈力入體，他渾身一震，氣息暴漲，周身靈光流轉，道袍無風自動。
體內那道無形的壁障轟然破碎，靈海擴張，修為一路攀升。
他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麵上皺紋都淡了幾分，眼中精光比先前更盛。
“築基後期！”
九叔攥了攥拳頭，樂得合不攏嘴：“哈哈哈，貧道又進一步！”
“等下次兩個師弟來，肯定驚呆他們！”
九叔笑嗬嗬說著。
可他低頭一看滿地古董字畫，笑容又垮了下來，唉聲嘆氣：“怎麼又是這些東西？貧道一個修道之人，要這些瓶瓶罐罐作甚，又不能吃又不能打。”
他說的，自然是開出來的古董字畫了。
陳凡靠在櫃檯上，慢悠悠道：“留著吧，指不定以後我能用這些換盲盒。”
九叔一聽，眼睛猛地一亮，二話不說，大袖一揮，將滿地古董字畫盡數收入袖中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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