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
他就知道，她就乖了一會。
他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硬，“不行。”
拒絕著她，但箍在她腰上的手一直不肯鬆開。
“為什麼不行？你弄疼的，你不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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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懷裡擡起頭，義正辭嚴地指責他，和剛才趴在他身上撒嬌的小可憐判若兩人，“你把我碰壞了怎麼辦？我才二十二歲，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
靳司寒忍無可忍地打斷她，“你二十二歲，不是兩歲，碰一下能有什麼後遺症。”
“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麼知道不會有後遺症。”宋念清理直氣壯地反駁。
她重新把臉埋回他懷裡，放軟聲音，帶上了一點黏膩膩的尾音，“疼嘛~真的很疼，你給揉一下，就一下，揉完就不疼了。”
靳司寒的喉結滾動，眼睛裡的那點無奈被壓在眉骨的陰影底下。
“就一下。”他聲音硬邦邦的。
“嗯嗯，就一下。”
他隻是把手放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著。
但宋念清顯然對這個揉的定義有不同的理解。
她不滿地扭了一下腰，把臉往他頸窩裡埋得更深，嘴唇蹭過他的喉結，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又濕又燙，“不是這樣按，要揉。”
靳司寒深吸一口氣。
宋念清終於安靜下來。
“好了沒有。”他問。
“還沒。”宋念清含含糊糊地說，臉埋著不肯擡起來，“再揉一會兒。”
他耐著性子又揉了片刻。
“好了沒有。”
“再一會兒。”
“宋念清。”
“最後一小會兒。”
他又揉了片刻，停了手，隨手扯過剛才那條深灰色的真絲領帶，在指間繞了一圈，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一根一根地擦過去，動作極盡克製。
擦完，他把領帶丟回床頭櫃，拉開抽屜，從裡麵掏出一樣東西，托在掌心裡遞到她麵前。
藍寶石。
M洲新礦裡挖出來還沒打磨的原石，足有鴿子蛋大小。
“給你扔著玩。”
宋念清眼尖，看見抽屜裡還有一顆，“那個呢?”
靳司寒沒想到被她看見了，“那顆也是給你的，大的給你扔著玩，小的給你......”
他停頓了一下。
“也給你扔著玩。”
他差點說成“小的給你鑲戒指”，話到嘴邊硬生生拐了個彎。
宋念清打量掌心裡的兩顆石頭，打了個哈欠。
靳司寒等了片刻，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又輕又緩，他拍了拍她的後背。
“困了就回房間睡。”
她閉著眼睛，聲音含含糊糊的，“不要，我要跟你睡。”
靳司寒的動作停下，她剛到M洲的時候，晚上會做噩夢，會跑到他的房間裡。
他坐在床邊陪著。
她就習慣了睡他的床，枕著他的枕頭，裹著他的被子。
後來他就不再讓她進他的房間了。
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在同一間房間裡過。
現在她閉著眼睛趴在他懷裡，意識已經半沉入夢鄉，但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重複：“要跟你睡，不要回房間。”
靳司寒垂眸，她剛被他教訓過，不對，沒教訓成。
他把她從懷裡撈起來，給她換了身衣服，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臂彎裡，然後側過身，把她整個人放倒在床上。
她一到床上就自動蜷成了一小團，臉朝向他的方向。
他拉過被子蓋住她，自己靠在床頭，沒有躺下去。
他伸出手，把她額前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她的睫毛動了動，嘴裡含糊地發出一個音節，然後往他腿邊蹭了蹭，把臉貼上了他的大腿外側。
靳司寒低頭看著她的睡顏，很久沒有這樣看著她了。
他打算等她睡熟之後就把她抱回她的房間，他是這麼打算的，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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