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選在你最長處與你比賽“聽聞你寫故事，倒是不錯。”沈青涯道。
“既如此，那便按你們文人的方式來。你我便在此處，較量一番。
限時一辰。你我各自撰一故事。雙方僚屬為證。
三日之內，各覓戲班，將此故事搬演出來。
三日之後，於大周最大的戲樓天樂樓，演這兩場戲，匿名並列而演。
讓百姓匿名投票，由票數決出輸贏。”
滿席嘩然。
“本侯可以與你立個賭約。”沈青涯道，“本侯若勝，你隻須答本侯幾問。本侯若負，本侯許你一諾。你敢應否？”
而在沈青涯的腦子裡，008已經炸了。
【宿主！你瘋了嗎！你跟她比寫故事？！】
【沒瘋。】沈青涯說。
【你沒瘋？！她寫了半輩子故事！你寫了什麼！】
【她寫了半輩子故事。】沈青涯說，【可我腦子裡，有上下五千年。】
008頓住了。
【宿主。你是說……】
【她比的是寫故事。可寫故事，不是隻有她自己會寫。】沈青涯說，【我腦子裡，有那麼多故事。夠她寫十輩子的。她拿什麼跟我比。】
008沉默了。它忽然想起來。它的宿主，來自藍星。
那顆星球上，有那麼多故事。有那麼多悲劇。有那麼多能讓人哭到斷氣的東西。
沈茉莉那首詞，隻是其中一首。
宿主腦子裡那些故事，隨便拿出來一個，就夠那個金不換的看家本領，變成笑話。
【宿主。】小八小聲說，【你太聰明了！！！】
【聰明嗎？還好吧，笨小八。】沈青涯說。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那隻貓。她摸了摸它的頭。
小八就是這樣的雙標。如果是別人做這件事，小八是抵觸鄙視的。可到了它宿主身上，它就認為宿主聰明，善於利用。
不過，誰會苛責一隻小係統的道德水平呢。
更該注意的是沈青涯的嘴硬。
十年了，可沈青涯還是學不會直麵並回應小八直白的誇獎。
大概是小時候沒有人誇過她吧，她並不知道麵對誇獎該怎樣正確地回應。隻會插科打諢地在打趣裡糊弄過這件事。
幸好，小八從來不計較這些。隻是一味地愛著它的宿主。
金不換坐於血泊之中，望著她。唇齒微顫。
她本是個文人。半生舞文弄墨，寫盡故事。憑這支筆，吃了半世飯。
她在寒部，是第一才子。在大周，亦負才名。
可沈青涯，一介武婦。竟要與她比撰故事。比誰的戲更勝一籌。
她張了張口。她理應應下。 應得越爽利，名聲便越穩當。
隻消贏了，便能活命。非但活命，更教沈青涯欠她一諾。
“在下……應了。”
滿座寂然。
眾人心中皆轉著同一個念頭。沈侯莫不是氣瘋了。
縱使她方才寫下那般悼亡詞。縱使駁得金不換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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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作一首詞，與撰一個能搬演的故事，終究是兩回事。
金不換寫了數十年故事。筆下故事，一個慘似一個，一個動人過一個。
沈侯，一介武將，連奏摺都嫌冗長的武將。竟要與金不換比撰故事。這如何比？根本無從比得。
有人悄悄去瞧周帝。孟昭坐於上首，望著沈青涯，望了許久。孟昭太了解青鳥的倔犟了。
犟起來像頭小牛一樣，誰也攔不住。下次別叫青鳥了。讓她改名叫青牛吧。
畢夏雖然內心這麼‘誹腹’小鳥，卻也實在心疼她今日遭遇。還是開口：“取筆墨來。”
滿殿皆靜。
“既然要鬥，便鬥個明白。”
孟昭端坐其上，聲不高，卻字字落定，
“你們二人同時落筆，一辰為限。寫畢，雙方各遣一人，謄抄對方故事。
原稿封入神台，三日後戲樓之上，當著滿城百姓的麵，再請出來。”
此言一出，眾人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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