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為何傷人？”
李晏初剛才不解釋，現在更不會解釋。
印月瞧他這副不開口的樣子，就更煩了，可他又沒法逼得他如實相告，便隻是嘆了口氣。
“孽徒，雖說你的狂躁症難治癒，可沒來由發了病，就要讓無辜之人喪了命。”
印月語氣和緩了下來，“這些年我也尋了不少法子，先前你在戰場殺敵多有不便，如今回了京也好，倒能一一嘗試看看。”
“可你斷不能再造殺孽了，長此以往，殺氣和血性總圍繞在你身邊，隻會更加刺激你的狂躁之症。”
印月憤怒於孽徒的暴虐，可他見過自家孽徒在佛前日夜不休地長跪，隻求心頭狂躁有個去處。
為了平復胸腔裡那份莫名的暴躁，這孽徒能不眠不休地跪著，執著地要佛祖神明給予他一個答案。
印月似有若無地嘆了口氣，雖無可奈何，可終究濫殺無辜了啊，終究是償不完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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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孽徒好在出身於侯府，當了個世子，否則這世間又如何容得下他這種性子。
可壞也壞在這侯府世子的金貴，即便他肆意妄為，旁人也難以苛責他，便讓他更肆無忌憚了。
到底害了旁人，也終害己。
印月望著自家孽徒一副我不愛聽的模樣，更是哀嘆了人生玄妙。
不知為何，即便這孽徒打小過著鐘鳴鼎食的生活，是個呼風喚雨的人。可印月也覺著他不過也是如那“煎人壽”般，空虛冷寂地苦熬著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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