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你受了傷沒?”
竹影給印月端了杯茶水,就預備退了出去,被印月喊住了,“待會老東西要過來,把你們受傷的人喊到院裡頭讓他幫忙看看。”
竹影應了聲“是,有勞印月師父費心了”。
印月給他翻了個大白眼,“你們確實讓我很費心”。
竹影沒話可說,訕訕一笑就關門走了。
印月繼續回頭盯著自家孽徒,“問你話呢,啞巴了?剛才還派人在門口攔我,我還以為是傷得太重,快要死了呢?”
李晏初淡淡地回了句,“沒受傷,讓師父失望了,暫時還死不了的。”
印月坐到茶凳後,將手邊的茶水一飲而盡,他都忙了老半天,渴得要死,如今才喝上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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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月問道,“查到是誰派來的人了嗎?”
李晏初手中摩挲著一塊小刻章,“沒查,要我死的人太多了,來了殺了就行。”
聽孽徒說殺人跟摘花般輕而易舉,印月的脾氣又快上來了,“往日常叫你收斂脾性,你非不聽,如今大勝歸來,功名在身,軍心又不免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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