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冒火了,“我還不止這個月來月事,我下個月也來,下下個月也來,下下下個月也來,每個月都來到我絕經了,快得死了才來不了。”
這話也沒錯,按照古代四五十歲的平均壽命,絕經那會兒,應該也是她差不多嘎了的時候。
林白一口氣說完了,女人的月事規律,然後語氣不悅地停住腳步,定定地望著鬆溪的背影質問道,“所以呢?我以後永遠都是,每個月會來好幾天月事,那你們都要擺出這副鬼樣子,然後永遠都不要講話了嗎?”
鬆溪聽到聲音停在後方沒動,也停了腳往回看,他還是那張尷尬得不行的臉,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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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一直走在林白後麵,見她停住,自然也跟著停下了。跟在清風後頭的侍衛,也跟著被迫停下腳步。
李晏初此時恰好在拐角處出現,見到排了一條長隊的屬下,也不知道剛才林白說的話,他聽到了沒。
但見竹影神色不太對勁,估計這大清早安安靜靜的,林白那怒火中燒,而不由地加大音量的聲音,也是被聽了過去的。
林白見李晏初出現,也懶得跟他們計較,因為也懶得行禮問好,所以假裝沒瞧見拐角的人,自個繞過鬆溪就往前走了。
煩死了,一點屁事矯情個屁,她才是被月事折磨的人,有什麼好在她麵前扭扭捏捏的。
她身體時不時熱流湧動一下,都沒扭來扭去地撅屁股,搞不懂這些人到底在不好意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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