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妗安右側。鄭文飛挺直腰闆,走在左側。剩下的幾個小子跟在後麵,排場十足。
村口大榕樹下,幾個正納鞋底的婦人停下手裡的活計,瞪大眼睛看著這支奇怪的隊伍。
“那不是吳承禮家的小丫頭嗎?吳大牛怎麼跟在她屁股後麵?”孫秀花揉了揉眼睛。
李嬸壓低聲音:“大牛那混世魔王,平時連他爹都管不住,今天吃錯藥了?”
趙妗安目不斜視,路過榕樹時,吳大牛沖著幾個婦人一瞪眼:“看啥看,沒見過老大巡街啊!”
婦人們麵麵相覷。
繞著大河村走了一圈,確保每個在外麵瘋跑的泥猴子都認了臉,趙妗安這才停下腳步。
“老大,”吳大牛湊上前,指著後山方向,“去掏鳥蛋不?我知道老榆樹上有個大窩,裡麵肯定有貨。”
得給這幫小弟露一手,趙妗安小手一揮,“走。”
後山邊緣,一棵三人合抱粗的老榆樹參天而立。樹榦筆直,離地七八米高的地方才分出枝丫,一個草窩穩穩架在樹杈間。
吳大牛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用力搓了搓:“老大,你們在下麵等著,我上去掏。”
他走到樹下,抱住樹榦,正準備往上爬。
“太慢了。”趙妗安走過去,一把將吳大牛扒拉到旁邊。
“老大,這樹滑,你這小胳膊小腿……”
吳大牛話都沒說完,趙妗安猛地一蹬地。整個人拔地而起,雙手精準摳住樹皮縫隙,雙腳交替在樹榦上連蹬。
不到三次呼吸的功夫,趙妗安已經穩穩蹲在了七八米高的樹杈上,動作輕靈得像隻貓。
“真有蛋。”趙妗安探頭往窩裡一看,六個青皮鳥蛋靜靜躺在裡麵。
她伸手撈出五個,留了一個在窩裡,可持續發展的道理,末世裡血的教訓。
把鳥蛋揣進懷裡,又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又到了樹下。
“一人一個。”趙妗安掏出鳥蛋,挨個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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